朱哥将糊掉的面皮揭下来沈默了好一会儿:“……我觉得你是不是可以换一个爱好?”
“好吧,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吧!”楼子娇摘下脑袋上的帽子低着头因周围的粉尘咳了咳。
朱哥的目光落在较为顺利的程凛燃身上:“对,多做点儿饼皮。”
程凛燃揭下饼皮后又弄了一个将多余的空了出来:“好。”
楼子娇站在一旁默默的守护程凛燃的千层饼皮,饼皮做的差不多了,朱哥替程凛燃弄好了蜜桃味道的奶油简单讲解着:“一层饼皮抹一层奶油,就这么一直用这个方法把饼皮用完。”
程凛燃点了点头按照朱哥所说的将千层蛋糕做好顺便又做了一个较小一点的千层:“娇娇,这个给你。”
楼子娇的目光落在小巧可爱的蛋糕上顿时受宠若惊:“谢谢燃燃。”
朱哥从厨房的抽屉裏拿出包装盒:“我正好有包装,弄好了回家慢慢吃。”
“谢谢朱哥。”
“这有什么的,主要是你天赋好不像楼子娇这小丫头……”
厨房杀手!
楼子娇和外面的小胖分享着蛋糕在听到自己名字后抬起头:“我怎么了?”
“说你漂亮呢,赶紧吃吧!”朱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是!”
程凛燃瞟了一眼墻上的时钟:“时间不早了,家裏还有人等我回去过生日,我先走了。”
朱哥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好。”
程凛燃提着蛋糕走在路上却遇到了一位许久未见的人——薛长铎。
远处的薛长铎第一时间便註意到了身穿白色羽绒服的男生小跑着过来,情绪略微激动:“燃燃,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自从程凛燃和傅与栖在一起后他也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时常同自己聊天的薛长铎,薛长铎知道后也没有再打扰他直到这次他们小组要去墨州做实验才偶遇了程凛燃。
薛长铎的目光一直落在程凛燃那张漂亮的脸上以及註意到他身上不容忽视的alpha信息素,看来程凛燃有了男朋友后似乎过得不错。
“……燃燃,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真是有缘啊!”薛长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视线落在程凛燃手上的那一刻楞了楞,“你这是要过生日?”
程凛燃看向蛋糕的视线柔和起来:
“不是我,我男朋友过生日。”
希望傅与栖能喜欢自己做的蛋糕……
薛长铎顿时尴尬起来:“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薛长铎听到了程凛燃的关心后反应过来顿时傻笑起来:“好!”
程凛燃回到公寓时将蛋糕放在桌子的正中央又点了几个傅与栖喜欢吃的菜坐在餐桌上等着外卖的到来,这时门铃声响起程凛燃直接推开门,门口既不是外卖小哥也不是傅与栖而是一位穿着优雅知性的中年女人。
女子的视线始终不在程凛燃身上而是一直看向房间,不冷不热道:“你是谁,小栖呢?”
“他是我的男朋友,他现在……”
“男朋友?”女子这才正脸看向面前的程凛燃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后眉头紧锁,声音肃然道,“我等他。”
自从傅与栖开始接触公司后她就没在在公司裏见到过傅与栖总会有人来打发她,没想到来到这裏还会有意外收获。
钱柔坐在沙发上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后不远处的程凛燃将茶水放在桌子上:“您喝茶。”
“嗯,谢谢。”
傅与栖从公司回来的时候钱柔高雅的坐在沙发上,旁边的程凛燃转过头看了一眼从门口进来的傅与栖起身:“阿栖……”
傅与栖搂着程凛燃的腰把他带入卧室:“燃燃在这裏待一会儿,我马上过来。”
门被傅与栖从外面锁死后程凛燃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门外周围的空气渐渐冷了下来:“……您怎么来了?”
“我是你妈妈,我来看你有什么不对?”钱柔的余光落在桌子上摆放的生日蛋糕以及炒菜,面色苍白,“为什么不让我在公司见你?”
“没必要。”傅与栖声音顿时冷了下来,“我现在如你所愿接受了傅氏的产业,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钱柔站起身一怔:“小栖,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
“没什么事请您回去。”
见傅与栖态度强硬钱柔稳住身形,怅然若失:“……好!小栖,妈妈等你回家。”
“那不是我家。”
“……”钱柔知道傅与栖从小性格倔强要强,没想到对于这件事却耿耿于怀。
傅与栖‘贴心’的将门打开,钱柔走到门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小……”
话还未说完便关上了门傅与栖坐在沙发上沈默不语。
明明是一双慈眉善目的双眼如今却变得越来越疯狂:“都是她都是她害的!小栖,妈妈只有你了,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会帮妈妈吧!”
“妈妈好爱爸爸,可是爸爸被坏人抢走了,他不要我们了……”
“……小栖,他不是你哥哥!我们不是一家人,他是坏人,他们都是坏人!”
“傅与栖,谁叫你玩这些东西的,今天的课都上完了,预习了吗,覆习了吗?”
“小栖,妈妈不是故意要吼你的,小栖别怪妈妈……”
直到卧室的敲门声这才惊醒了回忆中的傅与栖,傅与栖站起身走到卧室打开门锁一把抱住程凛燃:“燃燃,我难受……”
程凛燃在卧室也能听到争吵声以及不欢而散的声音,这时轻轻拍着傅与栖的背,柔声细语:“阿栖……”
“燃燃我想亲你了……”
程凛燃捂着傅与栖的嘴偏过头:“先别亲,我有东西送你。”
程凛燃将傅与栖带到餐桌前,傅与栖坐在椅子上看向中央的蛋糕受宠若惊,他确实没有註意到桌子上的蛋糕一想到昨晚程凛燃的回答以及面前漂亮的蛋糕就觉得心裏暖暖的。
程凛燃打开蛋糕盒子插上蜡烛点燃后笑着说:“祝我们阿栖生日快乐!”
“这是我今天一天的成果,其实昨天装作不记得是逗你玩!”程凛燃下颌线被蜡烛的光照着整张脸暴露在暖光裏温柔极了,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的清冷孤傲。
程凛燃:“许愿吧!”
“许愿……”傅与栖缓过神来呆呆的点头,“好。”
程凛燃看着傻傻楞楞的傅与栖睁着眼睛许愿面露心疼:“闭眼许愿。”
“……我想看着燃燃许愿。”
他不能说自己从记事开始就没过过生日,说出来会成为异类。
程凛燃向后倾着,反问:“看我?”
“燃燃好看。”说罢便吹灭了蜡烛起身走到程凛燃身旁,“现在可以了吗?”
“……可以什么?”
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
“亲你。”
每次傅与栖都喜欢搞突然袭击这次也不例外的直接吻了上去,傅与栖感受着程凛燃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空气中柔和的信息素气息咬了咬他的唇瓣:“燃燃,你是想要标记了吗?”
程凛燃被傅与栖挑逗的要哭了出来:
“没……没有,是信息素它自己……”
这一刻程凛燃委屈极了:
“是它自己溢出来的!”
不是我想勾引你……
程凛燃眼角的泪珠被傅与栖吻掉后紧接着又一轮的攻势朝他袭来,程凛燃坐在椅子上被压着傅与栖一只腿抵着他的双腿亲吻着探进脊背抚摸着:“燃燃,我很开心……”
此时的程凛燃已经听不清傅与栖到底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只能被迫承受着傅与栖来自灵魂深处汹涌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