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
傅与栖扶着程凛燃坐下:“燃燃休息一下,我去弄些水果。”
程凛燃转过头看了一眼傅与栖:“好。”
钱柔上前坐在程凛燃身旁紧张的开口:“小燃生孩子不容易,辛苦了。”
随后抬起头看了一眼程凛燃,程凛燃并没有察觉到钱柔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只是微微一笑:“确实辛苦,您生阿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是,是啊……他哪裏都好就是性格有些……”
钱柔还未说完傅与栖便走了过来:“在说什么呢?”
这时的钱柔紧张的握着拳头,而旁边的程凛燃接过傅与栖递给自己的苹果:“没说什么,就是在说宝宝的事情。”
这时两人当着傅与栖的面简单的聊了聊怀孕要註意的事情后傅与栖扶着程凛燃起来看了一眼钱柔:“妈,不早了,我带燃燃先走了。”
钱柔起身看着两人良久:“註意安全。”
程凛燃总觉得现在的傅母和以前的傅母完全不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程凛燃见傅与栖没有回应傅母的话,于是回覆着:
“好,我们会的。”
回到家的程凛燃还来不及多想就被傅与栖拉到了浴室:“……我帮老婆洗澡。”
程凛燃:“……”
最终程凛燃裹着毯子被傅与栖从浴室抱出来放在床上,程凛燃因为太过困倦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这么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傅与栖躺在程凛燃身边摸了摸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拨弄着程凛燃额间已经吹干的发丝:“燃燃……”
——
一周后,霍丞沛入职的公司成功和傅氏集团搭上了线,两家公司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洽谈着业务上的合作,在结束后傅氏集团的秘书叫住了霍丞沛:“霍先生,我们傅董有事找您。”
“傅董?”
傅与栖?!
“是,请跟我来。”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两人听到了屋子裏摔文件的声音后没过多久部长从办公室出来,那张脸跟吃了苦瓜一般难以言表。
秘书:“傅董,霍先生来了。”
“进!”
当霍丞沛用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的那一刻便从外面走了进去而身后的秘书贴心的将门关好便离开了,从霍丞沛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视线便没有从傅与栖身上移开,他确实有能吸引燃燃的魅力,但他一定会揭穿傅与栖那虚伪的伪装!
傅与栖倪了一眼面前的霍丞沛,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没想到你们那小破公司能做成买卖,可喜可贺。”
霍丞沛青筋暴起最终没有跟他谈论自己而是转移话题:“傅与栖,你不喜欢燃燃为什么接近他?”
傅与栖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正式的抬起头看着他那垂死挣扎的目光:“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燃燃?”
“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结婚呢?你不是自诩最了解我吗?哥哥!”
最后的哥哥两个字傅与栖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
霍丞沛并没有被傅与栖的话影响:“当初你那么关註我有怎么会不知道燃燃是我喜欢的人,你抢走了他不就是为了报覆我吗?”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燃燃现在是我的老婆,是我孩子的爸爸,我记得燃燃拒绝你的示爱,既然如此你有为什么抓着燃燃不放?”
霍丞沛太了解傅与栖了,若是任何一个陌生人这么说他都能够相信,可是面前的人是傅与栖啊!这些年傅与栖一直派人跟踪他甩都甩不掉而且一直逼着他不能回国,他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如今的燃燃竟然还在傅与栖的身边被他精神控制着,这让他如何能够放手?
霍丞沛越想越气愤:“燃燃他值得更好的,你这样的人不配,你欺骗燃燃跟你在一起结婚甚至让燃燃怀孕……你知道燃燃以前经历过什么吗?!”
这时傅与栖从椅子上站起来死死的盯着他:“经历过什么,你觉得我能不知道,我不是你没有人脉没有资源和地位,我想要的东西自然能有人双手奉上,燃燃他是我最重要、最爱的人,以前的经历确实给他带来创伤但如今的燃燃是心甘情愿的怀着我的宝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而你只是燃燃这段人生中的一个怒刷存在感的路人罢了。”
“不送客。”
在霍丞沛离开时傅与栖回到座位上盯着电脑上刚刚楼道裏的监控视频。
其实他刚刚看到了霍丞沛打开录音功能为的就是让自己在程凛燃心中的形象崩塌,他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只是这一切必须要等到十月份程凛燃将他的宝宝生下来的时候。
中午的时候程凛燃从工作室来到了傅与栖的办公室,此时的傅与栖一个人倚靠在椅子背闭着眼睛,当听到声音后才睁开眼睛看向面前想要给自己惊喜的程凛燃。
程凛燃就这么被傅与栖拽到面前坐在他的大腿上紧紧的抱着:“老婆,我想你了。”
程凛燃也没有动将手环着傅与栖的腰:“我也想你,阿栖。”
“那亲亲可以吗?”
每当傅与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跟他撒娇求亲亲,想必是今天工作中有不顺心的地方吧!
傅与栖吻住了程凛燃而程凛燃也在努力的回吻着他,就这样的一来一回让傅与栖情绪无比激动的想要标记面前的omega。
傅与栖轻微喘息着:“老婆我们标记一下吧!”
程凛燃被吻到只能趴在他身上,闷声:“……只能临时标记。”
不能永久标记,肚子裏还有个宝宝在呢?!
“我就是说的临时标记,学长想哪去了?”
程凛燃感受到脖颈处腺体的刺痛后又再一次听到这个称呼顿时浑身颤栗:“啊!不许……不许这么叫我!”
程凛燃攥紧傅与栖的衬衣,这让他那洁白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衣顿时变得皱巴巴起来。
最终傅与栖还是将程凛燃抱到休息间好一顿欺负后食饱餍足神清气爽的躺在床上,只是苦了程凛燃被搓磨的嘴唇肿胀的睡了过去。
傅与栖将程凛燃转了个身:“燃燃别这么躺,肚子会难受的。”
“……嗯。”
此时的程凛燃已经忘了他今天过来是为了给傅与栖送饭的,如今他自己被当成饭菜让傅与栖一次吃了个饱。
傅与栖从床上下来在旁边的衣柜裏找好了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从休息间出来,外面的秘书:“傅董,这是您的午餐。”
秘书瞄了一眼茶几上的午餐后顿时沈默了,想必是老板娘刚刚来给傅董送的午餐。
这时傅与栖拿出一张卡:“去买点儿孕夫酸果干和零食,钱从这裏扣。”
“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