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裏从来都不是打算放松旅游的,他不在公寓的消息傅与栖那边很快就能通过固定时间过来做饭的阿姨口中得知,他是为了身边的人着想,自己待在其他人身边就会给那些人带来灾难,傅与栖不会放过他们的,这其中也包括自己……
难道他真的要开始过这种躲躲藏藏的生活吗?
薛长铎见程凛燃严肃认真的模样笑了出来:“燃燃是在讲冷笑话吗?”
“不是,所以别再过来了。”
程凛燃揉了揉坐到酸痛的腰拉着行李箱走了,薛长铎看了一眼司机:“看看他住在几楼。”
“好的。”
程凛燃拿着行李箱走到了钱橙所给的位置,门外的保姆见程凛燃手裏提着重物便上前接了过来:“小夫人,我是钱小姐安排过来的保姆照顾您这段时间的日常起居。”
程凛燃点头应着而身旁的保姆将行李箱放到卧室上前护着程凛燃:“您如今即将生产还是小心些为好。”
程凛燃迈着臺阶走了进来,别墅内的装修简单却温馨,这样的生活一直都是他所向往的。
以前的他原以为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能够安稳下来却不未想到如今的漂泊无依,程凛燃眼眶泛着泪花在看的保姆后忍住没有哭出来。
“小夫人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鸡蛋面。”程凛燃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后看了一眼正要应下来的保姆改了口,“……不吃这个了,您看着做,我不吃香菜其他都可以。”
——y国——
“不见了?!”傅与栖来回踱步最终在落地窗旁边停了下来那双狠戾的双眸直直望着窗外声音越来越大,“平常去的地方找了?门外的保镖干什么吃的,燃燃被带走都不知道!”
阿姨在电话另一端都能感受到傅与栖此时的低气压以及怒气,小心翼翼:“少爷,夫人是一个人走的,没有人跟着……保安还问了一嘴当时夫人说去商场,我们的人把商场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夫人的踪影。”
就算要查商场的监控需要商场总经理的点头,而总经理只听少爷的命令。
“没有就查监控!”傅与栖正在气头上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不行,我这就回去,让人盯着霍丞沛看看是不是他把燃燃带走了!”
凌晨的傅与栖一脸寒意的坐在崔禄驾驶的车内,崔禄看着如今这样的傅与栖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讲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拿给傅与栖:“少爷,这是夫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傅与栖接过手机:“没带走?”
燃燃出去怎么可能不带手机?
“是,阿姨中午做饭时发现的,我看过公寓附近的监控,夫人什么东西都没拿空着手主动离开的,至于手机裏的消息我们不敢翻阅。”崔禄边开着车边讲述着刚刚做的事情,“我刚刚查了夫人当时去商场的监控,夫人在一楼的育婴店和蛋糕店逛了逛出了商场坐上了一辆黑车,黑车的车牌号是租的,没有查到有效信息。”
“还有您让我去查霍丞沛,他今天都在公司没有接触过夫人,至于他手底下的人有没有接触过夫人……少爷要亲自审问吗?”
“我亲自去!”
傅与栖用自己的指纹解开了手机密码,任何的通讯软件都没有被退出,微信界面上还有刚刚自己发过来的未接电话的记录并未被打开,傅与栖看着程凛燃最近的记录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都是一些基本的平时聊天。
当傅与栖看到消息裏的陌生短信被打开看到了裏面的照片以及文字后脸色顿时阴沈下来:“当年猥亵燃燃的那人叫凌巡是吧!”
凌巡……
崔禄回想起自己之前查到的信息后点头应着:“是叫这个名字。”
崔禄通过后视镜第一次见到这样愤怒的少爷,平日裏的少爷哪怕再生气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夫人对于少爷……很重要?
“找出来!”
傅与栖脸色又阴沈几分的盯着手机上那张看上去亲密无间的照片手中的动作握紧几分,心臟狂跳不止:‘一定是因为这张照片所以燃燃伤心误会了他,没关系,没关系的……毕竟这不是真的,只要找到了他就能解释清楚!’
既然这是少爷的命令,崔禄便没有理由拒绝:“明白。”
崔禄驾驶着车来到了霍丞沛的住所,卧室裏正在睡觉的霍丞沛直接被突然闯进来的保镖蒙住眼睛、绑住了手脚压到了客厅。
霍丞沛骂骂咧咧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民宅,信不信我告你们!”
保镖压着他跪在了地上正当霍丞沛打算动手挣脱的时候眼罩被面前的保镖摘了下来,霍丞沛怒瞪着面前的保镖:“你们是什么人?!”
保镖什么都没有说规规矩矩往旁边走去站在了傅与栖的身旁,傅与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盯着跪在地上的霍丞沛。
霍丞沛见到傅与栖时怒骂着:“傅与栖你个疯子凭什么无缘无故来到我家,哪怕你再一手遮天私闯民宅也犯法!”
傅与栖冷冰冰道:“燃燃呢,你把他带到哪去了?!”
“燃燃?什么意思,你把燃燃弄丢了?!”霍丞沛站起来极力的挣扎着,“傅与栖你个混蛋,你把燃燃弄丢了,他还怀着孩子呢,燃燃要是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
傅与栖盯着霍丞沛这一问三不知的反应站起身来,霍丞沛见傅与栖要走挣扎着将绳子解开朝着傅与栖的背影挥着拳头却被保镖拦住一拳打在了霍丞沛的肚子上。
霍丞沛因为保镖的这个举动直接应声倒地趴在地上:“傅与栖,你个混蛋!都是因为你燃燃才走丢了,哪怕你恨我想要用燃燃报覆我,他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弄死燃燃肚子裏的孩子吗?!”
傅与栖转过身看着地上跟狗一样的霍丞沛顿时有一剎那觉得这个游戏开始变得无趣起来,报覆霍丞沛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反而程凛燃失踪的那一刻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以及焦急。
傅与栖蹲下身盯着地上那双死死望着自己的眼睛,嘴上却依旧不饶人:“霍丞沛,你比我大几岁又如何,你喜欢的人不还是在我身下主动求我标记甚至怀了我的孩子,至于他到底去哪在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看到你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起不来就够了……至于孩子,一个我不喜欢的omega怀的孩子,活着有什么意义?”
霍丞沛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傅与栖!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傅与栖哈哈大笑随后站起身倪了一眼地上的霍丞沛,“我从来不怕什么报应,我将自己小时候遭受过的报应加倍的还给了你,如今你应该比当初的我更难受吧!”
傅与栖说的没错,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嫁给曾经被踩在自己脚下的弟弟甚至还怀了弟弟的孩子,喜欢的人还抵触自己的接近……这世上还有这更残忍的折磨吗?
霍丞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凛燃离开自己因为疼痛没有办法站起身:‘傅与栖,你会遭报应的,一定会的!’
傅与栖乘着电梯下了楼吹着外面的冷风让自己的大脑清醒着,身后的崔禄轻声道:“少爷,要不要我再去找找附近的摄像头看看夫人……”
傅与栖心情烦躁的嗯了一声:“抓紧时间!”
怀着孩子的燃燃能去哪,真的被凌巡抓走了?
……那他现在该有多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