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柒
傅与栖抬起头望着从楼梯下来的程凛燃,眼神都没有落在圆圆的身上忽略着他的存在:“燃燃,圆圆看起来很不错。”
程凛燃听着傅与栖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已经不想在跟傅与栖有任何情感上的瓜葛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一旁的傅子莹看了看冷淡的程凛燃又看了看不明所以在原地的傅与栖:“……”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哪哪都好,就是真的不会察言观色还在那站着不去找燃燃?!
被抱在怀裏的圆圆原本闻着程凛燃的信息素快要睡着了但突然间闻到了另一种熟悉的信息素睁开了眼睛,圆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傅与栖好奇的观望着不远处盯着自己看的alpha。
程凛燃走到沙发旁坐下低着头望着怀裏未从傅与栖身上离开视线的圆圆:“圆圆怎么了?”
圆圆那双漂亮的眼睛依旧盯着傅与栖,傅与栖也盯着那双燃燃极像的眼睛走了过去,目光从淡漠渐渐柔和下来:“燃燃……”
程凛燃:
“不给你抱!”
明明不喜欢他和圆圆装的这么亲密干什么?!
圆圆的眼睛看着傅与栖走过来以为傅与栖是想抱他所以便朝着傅与栖伸着胳膊打算赏给他这个机会。
程凛燃看着圆圆这殷勤的模样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裏:‘圆圆好像很喜欢傅与栖的信息素……也是,自己怀孕的时候傅与栖总会给自己充足的alpha信息素,宝宝不喜欢他才奇怪。’
程凛燃盯着圆圆这副期待的模样无奈的嘆了口气:“圆圆~”
圆圆不解爸爸为什么叫他只是给了爸爸一个眼神而张开的双臂并没有放下来。
一旁看在眼裏的傅子莹急了:“小栖,你快抱抱圆圆,你看圆圆多喜欢你啊!”
真是个木头,你儿子都让你抱了还不为所动!
傅与栖本来没打算抱他但因为周围的人都盯着他看而且看着燃燃‘期待’的目光也没说什么将程凛燃怀裏的圆圆僵硬的抱了起来。
圆圆悬空的时候瞪着小脚看上去开心极了,自己被傅与栖抱在怀裏时嘴裏开始吐着‘泡泡’。
傅与栖并不喜欢吵闹的小孩但他和燃燃的孩子一点儿都没有吵他,明明这家伙在肚子裏调皮捣蛋踹燃燃肚子反而出生后却乖巧的不像话完全像是两个人。
若不是这双眼睛长得像燃燃他都怀疑这不是当初在燃燃肚子裏的那个孩子,而被傅与栖抱在怀裏片刻后圆圆便觉得难受环着傅与栖脖子的小胳膊便耷拉下来朝着程凛燃求抱抱。
程凛燃接过朝自己伸手的圆圆,旁边的傅子莹看着弟弟一家人的互动嘴角微微翘起:‘真养眼啊!’
钱柔在看到傅与栖盯着程凛燃的时候不自然的露出一抹微笑后,趁热打铁:“小栖,今年回来过年吗?”
傅与栖插着口袋扫了一眼胆怯的母亲后目光落在温柔抱着圆圆的程凛燃身上:
“……燃燃想来吗?”
“……”
程凛燃盯着傅与栖没有说话,那意思就是在表达:‘想不想来是我能决定的?’
傅与栖抱着程凛燃将小小的圆圆夹在他们两人中间:“只要燃燃想回老宅过年我们就一起来。”
傅与栖的气息落在了被当成夹心饼干的圆圆脸上,圆圆痒痒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将小手放在傅与栖的脸上。
傅与栖扫了一眼面前胆子大的圆圆毫不留恋的退了出来,虽然他的眼睛像燃燃但其他地方一点儿都不像反而像自己多一点儿,只要不是燃燃他没必要给其他人好脸色。
圆圆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失落的转过身将脸埋在程凛燃的胸口处闻着淡淡的的玫瑰花信息素睡了过去,程凛燃轻轻拍着圆圆的后背看着他那半睡不睡的模样:“圆圆困了就睡觉吧。”
圆圆听着程凛燃的话耷拉着脑袋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程凛燃:“我把圆圆放回房间,让他睡一会儿。”
“我陪燃燃去。”
程凛燃没有理傅与栖自己直接上了楼,傅与栖紧随其后的上楼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燃燃细心照顾着圆圆略微吃味,他们早上的时候燃燃对他态度很差,一见到这小子却差别对待他……
“燃燃,到时间我们要回去了。”
程凛燃无视着傅与栖的话将圆圆的小被子盖好亲了一口脸颊:“圆圆宝宝,爸爸爱你。”
傅与栖:“……”
傅与栖皱着眉上前拉住程凛燃的手腕,程凛燃吃痛的瞪着他小声着不敢吵醒圆圆:“你要发疯就出去!”
傅与栖可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他的燃燃亲了别人,那燃燃就要加倍还回来!
傅与栖上前吻住了面前的人一只手扣住程凛燃的后脑用力的亲吻着他,程凛燃猛地推开傅与栖而自己却撞到了床边的栏桿上吃痛的皱着眉:“你疯了?!”
傅与栖舔了舔唇瓣义正严辞道:“我不要老婆差别对待。”
话裏话外还参杂了几分委屈,程凛燃略过傅与栖气愤的离开前瞪着他:“别碰我!”
你做的那些混蛋事儿,我凭什么不能差别对待?!
———
在过年的前一天晚上两人又吵了一架:“凭什么今天不让我去见圆圆?!”
傅与栖那种毛巾替程凛燃擦着头发:“老婆别生气,擦头发。”
“不用你!”程凛燃躲到了离傅与栖较远的墻角又一次强调一遍,“凭什么不让我见圆圆?”
傅与栖无奈的嘆了了气:“老婆明天不是能见到吗,为什么今天还要去?”
“……那你昨天还吃饭呢,今天就不用吃了?当初是你说好的每天都能去见圆圆,你要是再说话不算数信不信我从窗户跳下去?!”
傅与栖上前将手中的毛巾放在程凛燃的脑袋上轻轻擦着头发对于程凛燃的威胁丝毫没有什么反应:“老婆这裏是二楼不会死的,不过可能会骨折……老婆要是跳下去虽然能在床上陪我一段时间但我不喜欢燃燃疼,至于老婆说的见圆圆……既然把他送走了自然可以说话不算,更何况老婆要是天天见圆圆肯定会腻的,我也是为了燃燃。”
程凛燃捏紧拳头:“屁话!”
傅与栖擦着擦着头发那双手自然的落在程凛燃的后脖颈处吐着气息:“老婆……”
“滚开!”
程凛燃知道今天是傅与栖易感期的最后一天,平日裏能为了见圆圆妥协但明天他就要走了,今晚又怎么可能配合傅与栖?
傅与栖明知道程凛燃因为一些事情对他态度不好却还是逼迫他释放自己的omega信息素,此时腺体被捏的通红,程凛燃顿时软了下来眼角的生理眼泪流了出来:“你,你滚开……”
“老婆,让我标记你好吗?”傅与栖用嘴唇磨蹭着腺体咬了咬,“燃燃你现在还在为什么事情生我的气?”
傅与栖直起身子盯着他那被alpha信息素折磨到通红的脸:“……燃燃,告诉我好吗,我们不吵架了。”
最近除了易感期情绪敏感以外霍丞沛的手段让他猝不及防弄的他最近焦虑不安,再加上回到家老婆时不时对他冷眼相待更让他心裏难受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