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抿唇往傅云深身后站。
有专门的服务生来领人,许辞跟在他们身后,虽然说这裏的人非富即贵,场地安全指数极高,但许辞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和不必要的关註,傅云深走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
有傅云深在身边,那些人就算是想要羞辱她,也会掂量一下。
从这一点上来说,傅云深也是有利用价值的。
直到有人来敬酒,傅云深给她眼神示意了一下。
这事许辞熟,微笑着接过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
碍于她是女人,那个人也不好硬着头皮拼酒,寒暄了两句就离开了。
门口忽然热闹了起来,许辞隔得远,没听清楚是哪个大佬来了,靠在一旁的架子旁,塞了快小蛋糕在嘴裏。
她刚才喝了点酒,得吃点东西压一下,不然很容易喝上头。
傅云深个子比她高,抬头越过人群,簇拥着的人一眼可见。
嘴角不觉抽动,泛着不明朗的心思。
这会,人群也散去,许辞也看到了那个人,咀嚼的动作猝然一停,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猝不及防地被放大。
还没回过神来,手腕被傅云深捏住,踉跄地被他拖着往前走,走到来人面前。
“好久不见,陈医生。”
陈郁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黑西装内搭白衬衫,西装是私人订制的,用的特殊布料,在灯光下溢着细碎的光。
陈郁客套地伸手,“原来是傅先生。”
低头落在他身旁女人的身上,白色裙子很衬她。
两个人的手腕是挽着的。
陈郁挪开眼,慢慢吹散眼底的沈郁。
傅云深没接话,陈郁的招呼落在地上,忽然一转,伸到了许辞面前,“好巧。”
许辞脑子都快炸了,支支吾吾,“很巧。”
陈郁平静地点头。
傅云深也表情淡淡。
但眼神对上的那一刻,是针尖对麦芒。
各有心思。
好在陈郁很快被人叫走,许辞这才觉得自己活了回来,余光看到傅云深掏出一根烟,笼着风点燃。
“你是故意的把?想看我好戏?傅云深了,你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学生的把戏?”许辞阴着脸。
傅云深吐了烟气,偏头看她,“你的一份好戏,买我一份视频,你不觉得很值吗?”
许辞懒得理他,忽然有些后悔来了。
好在酒会上吃的东西不少,许辞几乎每张桌子都转了一遍,挑了几个喜欢的吃了,又不敢吃太多,怕把衣服弄大了。
拿着东西往回走时,一个男人走在傅云深身侧。
她不认识,但是这会傅云深心情肉眼可见地不好,应该和男人的到来有关。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能治傅云深的人?
许辞觉得可笑,准备找凳子吃东西时,那个男人说话了。
“云深,我知道你那批货也很急,但你先别急,慢慢来,不就是几个货吗?也耽误不了多少事,你想想,你刚从你爸手上接下那么大的产业,总得给伯伯们一点适应的时间吧?”男人面向五十出头,一看就是在商业场上混了很多年的。
“云深,你别觉得我们心狠,实在是你爸死的太蹊跷,我们也很难放心,毕竟当初那胸上的一刀,你还缺我们一个解释,是谁伤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