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湘就算是难过,也没办法。
听到她这么说,难过的心情也算是放下来了一点。
这个时候,沈若惊的电话打了过来,陈郁的大事已经解决,沈若惊很开心,让她回去帮忙写请柬,顺带晚上去酒店裏尝菜,陈湘也只能先走。
许辞坐在车裏好一会儿都没走。
车子就停在路边,不菲的价格加上嚣张的车牌,楞是没有人敢来催她。
坐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许辞才缓缓启动车。
回到酒店,傅云深已经在了。
明天许平远的案子就要开庭,这会,桌上放的是明天开庭要用的材料。
浴室裏传来水声,傅云深在洗澡。
许辞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放,盘腿在地毯上坐下,随意翻阅着材料。
翻到了一张律师证。
名字是荆恒钏。
这不是当时陈郁那个室友吗?
陈郁从前没少在她面前提起过荆恒钏,总说他的能力很强。
难怪那天季明礼说请的律师很厉害,原来是他。
正好她还没见过陈郁口中那个厉害的人。
许辞想地入神,没註意到傅云深从裏面出来。
一滴水滴落在许辞的肩头上,激的她浑身一哆嗦。
傅云深穿着浴袍,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没干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头皮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落,许辞肩头的衣袖很快湿了大半。
他身上是热的,热气穿过薄薄的浴袍传递到许辞的身上。
沐浴露的香气很重,丝丝缠绕,撩拨着许辞的心绪。
“在看什么呢?”
“明天的开庭材料。”许辞如实说。
“怕告不赢?嗯?”傅云深说话轻而蛊,像是有天生的魔力,勾得人不上不下,悬在空中,焦灼地不行。
许辞摇头,“有你的参与,我很放心。”
傅云深笑笑,低头在她脖子上点了点,他的唇很软,相触间,像是棉花一样柔软。
“洗澡吗?”他问。
傅云深刚才那一阵,已经成功挑起了许辞心裏的欲望,她说到底也是个女人,更别说,傅云深刚才那样子和勾引别无二致。
她乖巧地点头。
傅云深把她拦腰抱起,进了浴室。
水开的很大,水花四溅。
温热和冰凉交迭,头头顶淹没,许辞的声音淹没在哗哗水声,直到最后完全没了力气,被傅云深抱着抵着墻,眼裏一层水雾,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眼泪。
整整一个晚上,许辞都吊在生与死之间,最后还是傅云深把她抱回的房间。
浴室垃圾桶裏,散着一盒套。
许辞连睡觉的时候都在骂人,但是声音小,听不清楚骂的是什么,总之是很生气。
又娇又小。
傅云深低头看着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眼裏才有片刻真实的眷恋和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