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但号码极其嚣张,陈湘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声音传来的时候,陈湘下意识地压低了音量,但还是被从裏间的陈郁听到了。
给她甩了个眼神。
陈湘尴尬地开了免提。
“是傅总啊……有什么——”
“许辞这两天联系你了吗?”傅云深那边声音嘈杂,夹杂上广播中的播报音,应该是在机场。
陈湘:“她不是回上京了吗?”
之前许辞有和她说过,这两天是要回上京的,所以,许辞没联系她,她没放在心上。
傅云深那边沈了一下,低低地说了一个“好”。
随后挂断了电话。
陈湘莫名其妙,但也被傅云深的话提醒了,尝试着给许辞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
“没联系上吗?”
陈郁忽然开口,陈湘摇头,“可能这两天心情不好,我一会儿空了去她那裏看看她。”
陈郁嗯了声,正好顾斯南喊了他一生。
他回了裏间。
……
巴黎戴高乐机场,傅云深把上京别墅和芜城酒店的监控看了个遍,也没找到许辞的身影。
费烈娜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没有联系我啊,也没回上京,我让人查了一下,她的车还在芜城。”
费烈娜看到一条消息,简短地插进来,“不过有小道消息说,徐敬柏前两天去了芜城,干什么不知道。”
傅云深薄唇抿着,脸色沈了下去。
手机上许辞的电话忽然打过来,他一慌神,刚接通,就挂了。
芜城荒郊野岭之地,蚊虫遍布。
许辞反绑着双手被扔在一旁的树丛边。
篝火热浪冲天,一下一下地往许辞脸上拍。
昨天在车上呆了一天,那两个人扛不住要休息一下,但也没敢把许辞一个人扔下,用他们的话来讲,对方说要留命,也不能轻举妄动。
一个人去偏一点的地方买了饭,还不忘给许辞带一份。
吃饱喝足,然后挨着坐,等时间过去,再把她放回去。
阴森的夜,明月高悬,空气裏夹杂着阴冷,冻得人骨头都要结冰。
这样的天气,挨着火源,本身就好睡。
两个人没一会儿,困意上头。
“诶,你看着点,别人给跑了。”
嘴上是这么说说,很快,另一个人也睡着了。
呼声震天。
约摸过了五分钟,许辞试探性地起身,那两个人睡地像死猪一样,没註意到这边的动静。
她伸手勾到了不远处的手机。
刚才那两个人拿着她的手机乱摁,打了个电话出去,又迅速挂断了。
这会手机已经没电了。
好在绑着手的绳子打的是活扣,她一拉就拉了下来。
她所处的地方是荒郊树林裏,,许辞没做他想,沿着小路往上跑。
却在五分钟后,满脸惊恐地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