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不相信浪子收心
秋日暖阳落在许辞的脸上,照地她的脸温和而清雅。
法庭上,徐敬柏被法警架着上臺。
这样的大案子,都是公开庭审的,臺下座无虚席,除了最前面的两排留给当事人之外,后面密密麻麻的长枪短炮。
徐家人来的不多,来的时候,许辞听说徐老爷子被气地进了医院,徐静娴作为证人上臺,而在原告席位上,许辞没看到傅云深,却看到原告律师的耳朵上有一个微型的蓝牙,时不时闪烁着光点。
她大概明白了什么。
很快,庭审开始,原告律师先发言,有理有据,赢得周遭一阵讚赏。
反观对面的徐敬柏,面前的法律援助人对原告律师的控诉不置可否,敷衍至极。
徐敬柏被送进去的时候,警方联系了家裏人,表示可以给徐敬柏请律师,当场被老爷子否决,“这种逆子,死裏面算了,我就当没有这么个儿子!”
徐敬柏选用的是法院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其效果也是可想而知。
庭审过程中,原告律师准备异常充分,但许辞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
法院的接待室,傅云深面前一臺电脑,一臺监视器,时刻关註着法庭上的一举一动。
直到法官说结束的时候,一旁的柳九秋才松了一口气。
审判结果出来,徐敬柏所犯之罪,证据确凿,初审判决死刑,徐敬柏方不服,提起上诉,目前已经移交最高法院,不过,看样子,也是走个流程,最多就是让他茍活一段时间。
这次的庭审还迁出了旧案,徐敬松案子再审,但已经过了二十年追诉期,即使是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徐敬柏依旧无罪。
判决出来的时候,许辞不由得瞇了瞇眼。
傅云深和柳九秋往外走的时候,已经有一群媒体把话筒凑到许辞的面前,追着许辞跑,“许小姐,这件事情您事先知情吗?”
“徐先生,您父亲的这些事情,您知情吗?”
简直是白痴一样的问题。
许辞在心裏腹诽着,一出去,徐晟帮她挡下了大部分火力,她往外走,还没出去,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傅云深。
一身黑色西装,温柔的阳光照在他骨络分明的脸上,说不出的丰神俊朗。
许辞朝他走过去。
“坏人终究绳之以法了,开心吗?”傅云深掀起眼皮,温柔地瞧了她一眼。
大约是心情好,今日许辞的精气神都格外的好,“算开心吧,毕竟坏人终究有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那些欠宋齐雅命的,最终都落得惨痛的下场。
她不可怜徐敬钟,那是他应得的。
“许辞!”正想着,徐晟从后面走来,叫她,“我去看看爷爷,这次的事情对他的影响不小,等他出院了之后,你也尽早回家,徐敬柏虽然进去了的,但是徐家的公司还是要经营,我估计爷爷会给你。”
“好,你到时候叫我就行。”
徐晟点点头,和傅云深打了个照面,转身就走。
……
今天罕见的是柳九秋开车,他平日裏都是坐车,很少开车,更别说开这么贵的车。
“别碰,别碰,别过来,你过去啊!”
一路上,柳九秋的骂骂咧咧就没有停过,时不时的一声尖叫。
傅云深自动忽视,转头看着许辞,目光凝着她的下巴。
那边被刀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九秋,这种疤痕会消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