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听出来朝闫那边有些想骂人的冲动,干脆先发制人,“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许辞的质问,朝闫憋在心裏想说的话一下子溃散,支支吾吾地也说不清楚,“我当时喝醉了,哪记得什么,薄寒言说你们都解决了,不是,你人现在哪裏?”
他和薄寒言从醒了开始就给许辞打电话,没有一百个也有五十个,潘多拉酒吧位于巴黎最繁华的酒吧一条街,鱼龙混杂,很容易出事,他都快急死了。
许辞安慰了两句后,朝闫那边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隔了一会儿,手机那边换了个声音,“许小姐,这边有点事情,一会儿和您联系。”
是薄寒言的声音。
“出什么事情了?”许辞捏紧手机,直觉不好。
薄寒言不瞒她,“南小姐那边报警了,警方找到朝闫家了,朝闫被带去调查。”
所以刚才朝闫的电话会落到薄寒言的手裏。
许辞问了地址,又让司机把自己送到警察局。
南潇不是拿傅云深的钱离开了吗?
难不成是还想讹朝闫一笔?
许辞想不明白,指甲一下一下戳着屏幕,视线又看到了手机上的时间。
下午一点。
她昨天一觉睡到十一点半。
在上京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喝酒应酬过,但睡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
等回上京的时候,是得找个空去看看医生。
……
许辞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薄寒言站在警察局门口等着。
一身驼色风衣,风度凌然。
今天的天气预报是小雪,气温在2~5度,今年巴黎的寒潮来的比往年都快都猛烈,许辞还是昨天的那身打扮,刚下车就被巴黎的风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齐肩的短发乱飞,几乎要遮住她的眼。
她穿的不算厚,车内和车外的温度差距甚大,许辞一下车就打了个寒噤。
薄薄的衣衫几乎不抵什么用。
薄寒言远远地看到她,快步走来,走到她身侧时,主动脱下自己的外套,要披在她肩头。
薄寒言本身也没穿多少衣服,风衣裏就一件衬衫和一件灰色套头毛衣,许辞刚要拒绝,薄寒言抬了抬眼镜,“许小姐的身体重要,我一个男人,扛得住。”
若是放在之前,再冷她都可以扛,但这段时间,她明显觉得身体娇弱了起来,也没矫揉造作,说了声谢谢就接下。
好在警局裏的空调温度开的挺高。
朝闫还在裏面被审讯,朝父朝母在门口焦躁地搓手指,望见许辞,同她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
“南小姐人呢?我有些问题想问问她。”
许辞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南潇人。
薄寒言:“南小姐不在。”
“不是她报的警吗?”
“报警的是傅先生,我们还没见过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