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没听到,倒是那句“徐静娴靠不住”听得清清楚楚。
眼底倏地亮起寒光。
……
朝家别墅,朝闫和薄寒言上了楼,朝母在后面叮嘱他,“你别忙活了,早点休息,那地方呆两天,人都得脱层皮,听到了没有?”
朝闫敷衍地回答了一句,关上门。
薄寒言坐在床边,看着他,“原来许小姐和傅先生还有这么一段,我当时是真的没想到。”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过去的事情了,没必要,倒是有点对不起你,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当时还想撮合你们来着。”
薄寒言轻笑一声,“许小姐对我没意思,看得出来,不过,许小姐人不错,你的朋友,就没有差的。”
朝闫鼻孔裏出去,“谢谢你这么评价我。”
他坐在床上,拉过被子躺下,看着天花板发呆。
薄寒言俯视着他,忽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倒是朝闫你,是不是对许小姐有意思?”
听到这句话,朝闫一下子急的翻了个身,面对薄寒言,“你在胡说什么,我要是真对她有意思,早自己上手了好吧!哪轮得到傅云深来抢?”
满脸的不屑。
薄寒言挑眉,没说话。
见没人理他,朝闫又翻身过去,背对着薄寒言,隔了好一会儿,头闷在被子裏。
“我配不上她的。”
只有这一句,但薄寒言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
傅云深带许辞来的,真的是那栋他曾经送她的别墅。
当初和傅云深拜拜的时候,许辞给费烈娜打电话,让傅云深配合着过户,她不想要傅云深的东西。
但后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许辞跟着傅云深进去,傅云深给她开门,“这裏是你的地方,你要是不愿意我进来,我就出去,呆车裏。”
他很是认真,许辞心软了一下,“进来吧,再说,这是你的地方,要走也是我走。”
傅云深没接话,倒是这会来了个电话,接完之后和她说,“我联系了这边最好的保姆,专门照顾孕妇的,等会就会过来。”
倒是很很用心。
但许辞没给他好脸色,“我上楼去休息。”
“等一下。”
傅云深在她上去之前,先上去。
“这边长时间没住,有点灰尘。”
他说着边着手帮她把床单什么的全换了,又怕不卫生,拿除螨机除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点了一盏安神香熏。
这个手指从来不染灰尘的男人,这会跪在地上,把地擦了一遍又一遍。
这也是许辞头一次看到他心甘情愿的弯腰。
可这个时候,她已经不需要他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