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已经有点年代了,上面的照片有些脱落的痕迹,傅云深已经联系人来修了。
傅云深拉着许辞的手站在墓碑前。
细雪落在墓碑前,淡淡地给墓碑铺上了一层细白的颜色,这是许辞第一次有机会审视荆萍。
照片上的荆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淡黑色的头发,轻轻地垂在两侧。
另一边的荆兰,留着一头学生头,一眼看过去,就连许辞都会恍惚自己到底是不是认错了人。
“妈,我回来看你了,这是许辞。”
傅云深拢着许辞的小手,牵着她的手摸着墓碑,他轻声说,“妈,我带着您的儿媳妇来看你了……”
这是许辞没见过的虔诚的傅云深。
许辞冰凉的手碰到墓碑的时候,竟然被烫地缩了回来,但是等到她再次伸手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片冰凉。
许辞跟着傅云深轻轻地叫了一声“妈”。
傅云深看了两个月都没有找到适合荆萍和荆兰的地方,最后选择把他们两个人的牌位请回家,放在傅家老宅子的祠堂裏。
徐老爷子同意他们两个人结婚了以后,就把傅家老宅子的管理钥匙给了许辞,也算是变相地还给了傅云深。
时隔几年终于回到了真正的主人手裏。
老宅裏一切都是曾经的模样,但傅云深对老宅并不了解,这是傅耀庭的地方,他也只是来过几次,傅云深请了专门的大师过来施法。
两个人拜过了之后就离开了老宅。
之后转去普济寺接池鸢的牌位。
池鸢没有家,傅云深决定请一个大师度化之后,就撤了牌位。
终究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没必要这么惦记着。
出普济寺的时候,许辞撞到了一个女人。
她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
她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目若星河,却显得分外成熟,举手投足间清冷又谦逊。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站在寺庙的长阶上,男人和她并肩而立,双手合十,虔诚地许愿。
住持站到了许辞的身边。
“他们常来吗?”许辞问。
住持说:“最近才来的,听小姑娘说是从姑苏那边来的,听说男人是姑苏沈家人。”
许辞傅云深是京圈的,对南方的圈子不太熟,自然也不认识这位所谓的沈家人物,
住持回忆说:“沈先生是个很虔诚的人,前些日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个人,跪了三千臺阶,一路从底下跪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