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从贺晨的话裏听出来了。”
他顿了下,又问,“是不是我上次的话给你压力了?”
那次在会展停车场的时候,他只是忽然脾气上头,没有要逼她的意思。
许辞摇头,“和你没关系,本来我就不想和贺家联姻,早就该这样了,只是我一直退,不过现在说开了也好,起码心裏不用有什么压力了,况且这件事情也是贺晨那边的事情,我爸也怪不到我的头上来。”
许辞有些心神疲惫,上了副驾驶就坐着不动,手机一直在想,是贺晨给她打电话。
傅云深拿过她的手机,关机,扔在中控臺上,替她系好安全带。
车裏的暖气足,许辞没多久就睡着了。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时,许辞被傅云深叫醒了。
“一会儿他应该会来找你,我已经和保安说过了,不会放他进来的。”
他做事很周到,切断了贺晨所有的退路。
许辞困得步子有些沈,点点头,“麻烦你了。”
她上楼的时候,傅云深叫住许辞,“那家公司回消息了,他们很满意你的作品,对我们的解释也给予了理解,他们同意和君合签订下一季的合同,并且点名要你当设计师。我今天晚上要过去签合同,这两天不在芜城。”
许辞肩头一软,像是所有烦恼都被抽出去的感觉,一下子又有了精神,扬起唇角,
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得比晚间任何一盏路灯都要亮。
傅云深定的是晚上的飞机,和许辞匆匆告别。
许辞进公寓的时候,宋齐雅还没睡,专程等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贺晨一直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在哪裏,我这还不知道怎么回他。”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许辞把包一扔,接过宋齐雅端过来的温水,猛喝了半杯,才缓过神来,“我和他说了退婚的事情。”
宋齐雅僵住,“这么快?”
“长痛不如短痛,不然一直吊着我也烦。”
说完,许辞就回了房间,任凭宋齐雅再说什么,她都装死听不见。
……
早上,许辞是被宋齐雅的拍门声给震醒的,正要发作,就看到了站在客厅裏的警察。
没想到季情这么不要脸,最后还是报警了,她很聪明,知道将来要靠着贺晨,不能和贺家的关系搞僵,只和警察说是许辞要逼着她打胎,半句没提贺晨的事情。
矛盾一下子从她和贺晨变成了是许辞要害她。
许辞简单收拾了下,跟着警察上了警车,宋齐雅要跟着,被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