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吧,门口有酒保,问了她的名字,把她带去了二楼开阔的区域。
见到了人,许辞才知道贺晨把她叫过来的目的。
这场是兄弟局,都是贺晨相熟的几个兄弟,统共四个人,都带着女朋友,贺晨把她过来,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辞懂规矩,这样的场合不会给他难堪,笑着和在场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在贺晨的身边坐下,俨然一个听话的贤内助。
贺晨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伸手要搂她的腰,许辞看见,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几寸。
没得逞。
对面几个人裏有她相熟的,坐她对面的戴眼镜斯文男人是贺晨的发小,季明礼。
他们婚约刚定下的时候贺晨就带她见过,季明礼的女朋友倒是第一次见,听说是留学的时候认识的,他们这个圈子大多是联姻,能自由恋爱的少之又少,季明礼算是这其中的独苗苗。
“来之前的时候,我们就让贺晨带你,他说怕影响你休息,后来,看我们几个都是两个人来的,这小子坐不住了,硬要让你过来,我们都劝不住他,你要怪就怪他,别怪到我们头上来。”季明礼打趣道。
许辞端酒杯敬他,“这说的什么,你们都难得聚一聚,我怎么好意思不来。”
清吧的酒不杂,但度数挺高,许辞没敢多喝,旁边的贺晨他们几个倒是一杯接一杯,谈笑风生。
期间,那几个女朋友都依偎在男人怀裏,只有季明礼的女朋友安静地听着他们谈话,也不插嘴,许辞和她对视了一眼,对方弯起唇角,笑得乖巧。
后半场,几个男人敞开了话聊,她们两个人插不上话,许辞干脆坐到了她的身边。
“之前听阿礼说起过你,贺晨也常常在我这边夸讚你,我叫江姝。”
“许辞。”许辞礼貌地打招呼,低头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随口问,“你们要结婚了?”
“已经在准备了,十一月就结婚,你们呢?听贺晨说也是今年的事情。”
原定计划是年底结婚,许平远和贺父这两天联系也比往常更频繁,估摸着是为他们两个结婚的事情奔波。
他们结婚,当事人反而最不关心,实在是荒唐透顶。
许辞敷衍地“嗯”了两声,那边的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江姝的身上,江姝註意力从许辞身上移开,绯红着脸接他们的话。
包裏的手机震了下。
某个被她讽为活不长的男人回了消息,【刚睡醒,你呢?】
很简单的话,但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暧昧。
许辞这会心裏烦,想说的也多,劈裏啪啦地打字,【在贺晨这边,打算一会儿和他谈一下退婚的事情。】
还没发出去,她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江姝正偏过头看着她。
视线的终点在手机上。
许辞一下摁灭了手机,掌心一紧,盯着江姝。
越过手机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许辞的手腕上,江姝脸上满是好奇,“你这手链是宝格丽今年秋冬新款吗?”
许辞思绪呆滞了几秒钟后回过来,“嗯”了声。
她的手机贴的是防窥膜,清吧裏的灯光又晃眼,看江姝平静的神色,应该是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