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选择已然清晰。
“贺叔叔。”许辞叫住他,“这件事情你们一早就知道吧?”
季情刚才在调解室裏闹的那么难看,他们两个人倒是很平静。
贺则成本不打算瞒着,事既已至此,就直说了,“他们两个人知道,但是怀孕的事情是今天知道的。”
他双手插兜,贺则成在商场上厮杀了几十年,大佬气场很足。
许辞不怕他,不留面地直言,“如果真如她所说,是个男胎呢?”
贺则成:“既然她想生,那就生下来,我们贺家的种,不会流落在外,不过你放心,她进不了贺家的门。”
贺则成有把握,贺家和许家的婚约断不了。
孩子他贺家要,婚约也要。
“您的意思是,我还得养贺晨在外的私生子?贺叔叔,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荒谬吗?”
“我倒不这么觉得。”他淡淡道,许辞皱起眉头,邵静猜到他要说什么,脸色一变要拦住,但没拦住,“我们会改他的年龄,到时候就对外说,是你的孩子。许辞,我话说的难听了一点,我们贺家需要继承人,你也知道那件事后,你就不能生……”
许辞脸色豁地一变。
“老贺!”邵静看到许辞情绪不对了,气地拍了他一下,“小辞啊,你贺叔叔的话你别放心上,那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
许辞站在风中安静地看着贺则成,眼睛慢慢变红,忽然就笑了,随后转身就走,没叫车。
……
许辞沿着大路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个下午,脚踝连心,又痛又肿,那块的薄丝袜磨破,露出血红的皮肤,她找了个便利店坐下,脱了鞋,才发现是上次的伤口又破了。
包裏还有傅云深给她的创口贴,她简单贴了下。
手机一直在闪,贺则成和邵静都给她打了电话,没打通换成了贺晨,但是被她拒接了,贺晨又开始信息轰炸,估计是邵静给贺晨说了那件事情。
她都没看,直接屏蔽了。
许辞坐在店裏,又饿又渴,却偏又吃不下任何的东西。
这时,门口忽然有人叫她。
陈湘着急地跑来,“你这是怎么了?贺晨和我打电话说找不到你,我刚出来就看到你。”
陈湘家和警察局相距三十多公裏,她硬生生走过来的。
难怪她脚那么疼。
“湘湘,别联系贺晨,让我一个人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