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神的小娇妻:【草,第一次听说。换个人可能早就拿这件事炒作了!墨衍舟给接机粉丝送个奶茶都铺天盖地宣传了三年了……】
奶甜桃子礼:【郁寒礼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啊?!只在背地裏感动粉丝吗?】
郁神脆桃:【这就是君子与小人的区别!】
天光欲色是我馋的:【郁寒礼你他妈的又赚老子的眼泪呜呜呜呜呜呜呜!】
郁寒礼的绝美小仙女:【我日,@郁寒礼以后别玩这么深沈的爱了好吗哥?为什么要剑走偏锋背地裏搞浪漫?!我缺你这点浪漫?!】
甜甜橘子欲:【爱是陪伴不是束缚,咱们永远不可能得到郁寒礼!】
不吃鱼:【颜值造就生殖隔离!帅哥的恋爱就该帅哥谈!】
荔枝是冰的:【对啊,我哥都27了,就让我哥谈个恋爱,怎么了?!】
三分月色:【就让我哥谈个恋爱,怎么了?!】
礼猫猫仰卧起坐练腹肌:【就让我哥谈个恋爱,怎!么!了?!】
郁寒礼尊贵的女友粉协会v:
经过大家一致商讨以后,再也没有女友粉了。改不了色心的就变男色粉,改得了色心的就是事业粉。
现在嫂子和咱哥录制一个节目,能嗑下去的就是cp粉,嗑不下去的就是婆婆粉。
嫂子也是咱哥事业的一部分,姐妹以后咱们也得给嫂子排面,万一以后嫂子被咱气哭了,那不还得是我哥费心费力去哄吗?那不也影响他的事业吗?同意就干!
郁寒礼的小老婆:【改不了名字了,但可以改心,@许瓷,小嫂子,千万不要抛弃我哥!毕竟冷冰冰的臭男人,谁要谈?@郁寒礼舔起来!】
郁粉自我内部整顿后再出发。
网上的风评一下子得到了惊人的逆转。
评论区别说骂郁寒礼了,骂许瓷的,他家地板下的蚯蚓都会被扒出来竖着批,路过的蚂蚁都会被郁粉扇两巴掌。
墨衍舟、商冽、周黎这三家粉丝都想趁火打劫吸走郁寒礼的粉丝。
一些言论被大粉截屏发博后,不到三小时,墨衍舟被狙掉了一个代言。
商冽被喷到失去了一个综艺,周黎被拉出来早期参加综艺闻手上被崩上的屁味,清风霁月人设大崩,女友粉受不了纷纷脱粉。
那战况,各路粉丝纷纷退避三舍,吓得屁滚尿流。
徐大明还在给郁寒礼定制一些翻盘人设,被张监制提醒:“老徐,你赶快看微博,郁寒礼的粉丝疯了!”
徐大明头皮发麻,冷汗直冒:“别说他们的粉丝疯了,我也快疯了。”
张监制汗颜:“你的疯跟她们的疯没法比,你赶快去看看。”
徐大明也有点好奇,登上微博:“……?”
这是什么情况?
郁寒礼粉丝竟然全体出动,把各路粉丝打得集体逃窜。
徐大明眼睛瞬间瞪大了,一阵阵感动涌上心头,匆忙走到了病房前,轻轻叩了一下房门,说:“郁总,你粉丝疯了!”
郁寒礼刚刚看过手机,对网上的舆论也有了一定的把控,他很在乎粉丝,可是也要有自己的生活,臺前臺后不能平衡的事情很多。
可是,这群粉丝真真正正温暖了他。
郁寒礼并不想外洩太多情绪,浅笑了一下,对许瓷说:“她们让我多舔舔你。”
许瓷:“……”
许瓷:“…………”
粉丝知道你是这样的骚东西,还会粉你吗?
许瓷和郁寒礼提前结束了节目录制,飞回了京都。
京都上空又是一层又一层的乌云,让人瞧不见一丝天光。
许瓷被郁寒礼送回了学校。
在校园宿舍区外,郁寒礼停下了车,许瓷从车上下来,郁寒礼将下车窗,suv内矜淡的凉味弥散出来了些许,带着诱人的山雾香气。
许瓷有一瞬间的恍惚,这味道很好闻,很勾人心魂,他多嗅了一下。
不同于以往郁寒礼身上的浅淡香气,这次他身上的香气重了些许,好似荷花裏的花蕊香味,透过一层层粉白的花瓣,散发出诱人的清香,而每一层花瓣也自然而然地透着香气,馥郁繁覆。
所以,郁寒礼的身上喷了香,白衬衫上喷了香,矜淡的西装外套上也喷了香。
网上说,一个男人开始喷香水,那就证明他是有心恋爱了。
许瓷雪白的脸蛋莫名红了一下,小声:“真是谬论。”
郁寒礼抬起眸子,轻笑:“什么谬论?”
许瓷:“没什么。”
郁寒礼盯着许瓷柔软的唇瓣,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说:“许瓷,我不是什么大善人,我现在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品尝到你的嘴唇?”
许瓷轻轻抿了一下唇瓣:“……”
经历过一次莫名其妙的吐血和濒死的危机感,许瓷也想摆脱更多道德的束缚。
他也想狠狠放纵一下,狠狠打破在他身上的病痛锁链。
许瓷认真:“我想接吻的时候,会通知你。”
“不要让我等太久,你知道的,一个憋疯了的男人,有多么会折磨人。”
许瓷:“……”
这无时无刻都在强行撩人的狗东西,到底是怎么保持不近男色的人设的啊?!
二十一世纪最大的诈骗了好吗!
话音刚落。
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震惊、愤怒和充满雄性气息的暴怒,咬牙切齿:“许瓷。”
许祟沈的指甲都掐翻盖了,鲜红的血渗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得痛。
郁寒礼扫了许祟沈一眼,眼底的杀意更甚,他眼底容不得沙子,许祟沈和许瓷谈过这一项,就足以他死一万次了。
“许总,喊我的小男朋友做什么呢?我小心眼。”
许祟沈努力平覆下心情,皮笑肉不笑道:“郁总,我们许家每年必须举办一次的家庭聚会,小瓷都没告诉你吗?原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亲密无间。”
郁寒礼眸底是冰山霜雪。
都是男人,最知道男人在乎什么东西,尤其是许祟沈这种格外在意世俗的人。
可惜郁寒礼向来表面斯文,说的话从来不留余地:“确实,可能我这人杏欲比较旺盛,不爱在交谈上亲密无间,喜欢时时刻刻做亲密无间的事。”
许瓷挺烦郁寒礼这套的。
但他更讨厌一边在意贞洁一边出轨的许祟沈,他很是认同的乖乖点头:“是的。”
这两个字简直绝杀。
许祟沈面部肌肉都在抽搐,过了好久,才说:“今晚家宴,许瓷,我不希望在家宴上见到不相干的人。”
许瓷:“……”
无所谓。
不过许瓷也不想让郁寒礼去。
省得许惠民再搞一些下作手段让乔明初接近郁寒礼,万一他们给郁寒礼下药,以郁寒礼的性格,大概把整个地球掀翻也要找到他的小屁股。
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他许瓷。
夜幕降临。
许瓷回到了许家。
许家老宅雕梁画栋,假山流水,抄手游廊诗情画意,富有雅致底蕴。
许家以前并没有如此阔气的宅院。
这间宅院是民国时期保留下来的,是非常西洋风的建筑,雕梁画栋,美不胜收。
当初许家做生意发家,是一步登天的暴发户,钱是有了,但是人脉却格外受限,为了能够与上流人士来往,才花了天价盘下这一处风水宝地。
宅院裏装扮了好多好柿灯笼,非常小巧。
可是许瓷看着一个个艷红的灯笼,莫名喘不过来气。
想到所谓的献祭一说。
他甚至觉得这一个个红艷艷喜庆的小灯笼裏灌註的是他的心头血。
许瓷是一人回的老宅,并没有和任何人一起,走到许父许母的居处。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给许惠民发了过去。
许瓷故意说:「爸爸,我才是许家花了无数金钱养出来的才子,我在上流圈,比乔明初更能给你争光。我朋友都说了,乔明初那个乡巴佬根本不入流,你如果还打压我,我就让郁寒礼封杀乔明初了哦。」
婊裏婊气,甚是满意。
这些天许家人对他的容忍度很低,低到口无遮拦破口大骂的地步,他到要听听许父许母怎么编排“他嫉妒乔明初”这件事。
房间内果然穿出了大发雷霆的声音。
许惠民:“我就知道他不是个软柿子,这才几天就想对明初下手,要不是要献祭他的气运,我根本不会容他。”
许母:“我知道他把祟沈扳弯后,看着他就恶心!就算祟沈现在是个gay,艺倾也比他好太多太多了。天杀的还有一年,这一年咋这么难熬。”
许惠民冷笑:“没事,没有一年了。”
许母:“也是,算命先生说了,他说咱们和他之间有牵制的作用,献祭他换来的东西他要是能一样一样拿回去,他的身体就会恢覆,但这是不可能的了。可我们对他的厌恶同样能加速他的死亡速度。”
得知了全部真相。
许瓷以为自己会掉泪。
可惜并没有。
许瓷黑白分明的眼珠毫无波动。
他抬起眼皮,望向房檐檐角外。
雨水落下,一滴滴的打成了串,空气也逐渐变得湿冷起来。
他不仅仅要拿回自己健康的身体,还要许家人全部去死。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没有家的人,所有对他好的人,都是想要蚕食他的气运。
去死!
他要那些人全部去死!
许瓷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老宅。
到了宅院外。
他荒凉孤寂麻木痛苦的心再也克制不住颤抖了起来,呼吸都带着一丝嗜血的痛。
他想要狂热的外力填满、驱逐出他内心的空虚。
许瓷犹豫了一秒,雪白的指尖点开了郁寒礼电话的拨通键,轻声问:“郁寒礼,你不是说想吻我吗?现在来接我,我想要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