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条信息:[瓷瓷,爸爸突发脑溢血在抢救,医生说情况危险,这个时候咱们一家人应该放弃仇恨,共同陪爸爸渡过难关。]
“……”
搁这搁这呢,傻逼才会去。
许瓷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又变得健康了许多。
所以郁寒礼一开始端了度假村,没让气运回流,那是因为还没损害到许家人的健康,谁动手都一样是吗。
太好了。
中午十点,金灿灿来学校接许瓷去公司。
郁寒礼正在开会,两人就先去了总裁办公室。
过了好大一会儿,郁寒礼沨才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让李秘书给许瓷了一个文件袋和一个盒子,裏面装着一些工作室文件和独立工作室印章。
郁寒礼昨天回去,因为失眠癥一宿没睡着,天不亮就来公司了,冷白的面容上略显疲倦,戴上金丝边眼镜,遮掩了懒倦的散漫气质,说:“你的工作室也在附近,不是在公司内部,在36号商厦,已经装修好了,你的新团队也在那裏,等会儿我带你过去。”
李秘书把金灿灿叫了出去,如此丰厚的大礼,两人一定会产生一点暧昧的化学反应。
他虽然是个单身狗,自从郁寒礼包养了许瓷后,他作为私人高级秘书,就左一本《恋爱圣经》,右一本《两性之间荷尔蒙的产生与消耗》,锻炼在情侣之间的眼力见。
传闻中郁寒礼表面温善,清风霁月,其实骨子裏暴戾恣睢。
郁寒礼刚进入娱乐圈时,因为常年离开郁家的原因,京都二世祖以为他在郁家没什么地位,没少挑衅他,郁寒礼表现温雅矜淡,更是成了众人眼中的软柿子。
可是没多久,其中一名二世祖就被郁寒礼设下圈套背负巨债,全家走投无路,二世祖的太爷舍着老脸亲自登门向郁寒礼赔礼道歉。
这时,所有人才明白,郁寒礼就是一个骨子裏泛着暴戾血花的人,最擅长的是化身猛兽进行沨围猎。
所以,昨天郁寒礼说给他开工作室,他只当资本家画的饼,没有真的期待过。
许瓷忍不住问:“你是搞慈善的吗?已经给了我钱,又给了我名正言顺的身份,为什么要……还要给我开工作室?”
郁寒礼将领带解开,放在了办公桌上,从抽屉裏拿出来了一扳可以舒缓神经疲劳的精神药物,扣了两粒,混着冷水服下。
他姿势懒散,过了几秒,说:“很简单。我目前并不能保证公司所有人都不以有色眼镜看你,给你开工作室,可以让你避免直面这种八卦审视。第二,我认为你能红,太多的束缚和限制只会阻碍你的发展。当然,如果你爆红了,我就会睡到全世界最红的男明星,心裏满足感也会增加。”
许瓷一开始还在感动得死去活来,郁寒礼最后一句话一秒将他拉回现实,没好气地瞪一下他,说:“你说话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郁寒礼骨节分明的手掌撑着倨傲的下巴,懒懒散散地看他,说:“难不成让我看你哭出来吗?我不喜欢感动这一项情绪,无论是我还是别人流露出来的,都很排斥。”
许瓷:“……”
神经病。
不过,患有失眠癥的人,大多也在精神分裂的区域进进出出了。
话是这么说,许瓷心中的感动却丝毫不减。
因为他能体会到,每次郁寒礼都在设身处地地为他考虑,在警察局也是问他的意见,哪怕是他与许祟沈接触,都在顾虑他的情绪。
明明,郁寒礼是他最该交付身心依靠的人,不然他不白走包养这条路了吗?所以关于气运反馈的事情,他应该告诉郁寒礼。
许瓷睫毛颤了颤,小声说:“郁寒礼。”
郁寒礼:“说。”
许瓷有点难为情,毕竟是有求于人,求人的态度总要有吧。
他走到郁寒礼身边。
郁寒礼坐在办公椅上,黑色衬衫包裹着的平直肩线轻靠在办公椅椅背上,两条修长的大腿一屈一伸,抬眸看向他,他的眼珠漆黑如墨,偏偏看人时揉了几分温淡之色,出奇地撩。
许瓷雪白的小脸蛋透出来些许粉色,抿住姣好的唇,主动走了过去,把小屁股往郁寒礼修长的腿上一放。
郁寒礼的腿温有些热,隔着衣料传递在了许瓷的小屁股上,许瓷不太舒服地挪动了一下,随即挺直了纤薄的脊背,两只手乖巧地搭在双膝上,认真看向郁寒礼的眼睛,说:“我有件事求你。”
郁寒礼:“说。”
许瓷更加认真了:“寒礼哥哥,我前两天才知道,只有我做了伤害许家人的事,夺走他们的财富、健康,他们献祭我的气运才能回到我身上,所以我一开始才没有求助你,而是想验证一下。你说帮我对付他们的话还算不算数了?你帮帮我好吗?”
装潢低奢的冷白风办公室的气压凝滞了。
郁寒礼捏住许瓷的白皙手掌,轻轻揉弄着上面莹软的皮肉,眸间阴鸷的税利过了好久才消隐不见。
过了好久,他的薄唇若有若无地掀起:“许瓷,你和我说这些我当然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不过你现在乖乖巧巧的坐在我的腿上,表现好像一名三好学生,你这样会让我有罪恶感,你知道吗?”
“我不睡乖学生。”
许瓷:“?”
我求你睡了吗。
郁寒礼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了许瓷的一条大腿,将它翻到了另一边,许瓷猝不及防双腿岔开,虚虚跪在了郁寒礼身边两侧的办公椅上。
他身体后仰悬空,手肘撑在了办公桌上,病态苍白的肌肤雪白盈透,窄窄的一截腰肢随着呼吸轻颤,漂亮的五官上是无辜的茫然,视线聚焦后想要撑起身体。
可这时郁寒礼站起了身,西装裤间傲人的轮廓压在了许瓷的鼠蹊部,灼热的温度登时刺激的许瓷落下生理性泪珠,浓黑的睫毛晕染湿了,雪白脸上染起了瑰丽红霞,奇怪的耻感传递到了四肢百骸,他纤腰扑簌簌的抖个不停。
郁寒礼视线灼热滚烫,许瓷真是一颗诱人的珍珠,是世界上最圣洁的珍品,不该被骯臟的泥污中挣扎。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了电话,给公关部门播了一个内线过去,轻描淡写:“把这段时间整理的许氏娱乐艺人黑料一一投放出去,向所有的业内发去函电,一旦与许氏娱乐合作,就默认放弃了整个郁氏传媒。”
孰轻孰重,任何一个公司都会做出选择。
郁寒礼一本正经的声线清冷、寡淡,没有任何的情欲在裏面,可是只有许瓷知道,他鼠蹊部的衣料都快被郁寒礼磨出静电了。
许瓷浑身滚烫,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几乎快要原地去世了,只能拼命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眼珠含泪望向郁寒礼,祈求他早一点结束通话。
郁寒礼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郁寒礼被他这一眼望得呼吸急促了几分,弯腰,两人的身体又压实了很多,薄唇贴近许瓷的耳廓,声线蛊惑:“是不是在心裏骂我死变态?瓷瓷,你在选择跟我那一刻,就该做好我是变态的心理准备了。”
“而不是现在用又乖又纯的眼神试图唤起我的道德良知。”
冰凉的声筒贴在了许瓷脸上,不知道郁寒礼是否挂了电话。
许瓷瞳孔骤然紧缩,小巧的鼻翼都不敢翕动了。
这个混蛋……爆红第一剑,绝逼先斩郁寒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