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第一网黄郁寒礼1
许瓷和他十指交扣的手并没有松开,
抓着前后轻轻搡了搡,软声撒娇:“好不好嘛,
不是说男人三十岁就不行了,做一次就少一次。”
“而且,你兜兜转转还是要落到小许的手掌心裏的。郁寒礼,咱们一步到位,你说我怎么哄你?怎么把你骗到手?”
郁寒礼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每一节手指的薄薄指肉与许瓷的指肉相贴。
许瓷抓得并不紧,他想松开的话轻易就能松开。
郁寒礼线条明刻的喉结在矜贵的衬衫领口上下压了一下,侧着眸子睇他,说:“把我骗到手之后呢?还会和下属没有边界感地交往吗?会忘不了网上的莺莺燕燕吗?”
许瓷小脸微鼓:“我就是正常的来往,
我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吗?你和你的同龄人来往就可以,我来往你就小心眼了。那你怎么不把我束手束脚装进笼子裏圈着?”
“我在网上刷刷帅哥,
就和进考场前一秒狂看知识点一样,就图眼前一爽,看完根本记不住。”
郁寒礼:“……”
许瓷身处娱乐圈,演戏是手到擒来的事,在这方面却连演都不愿意演。
郁寒礼:“给了臺阶,
你甚至都不想给一个口头上的虚假承诺。”
“许瓷,你要拿什么把我骗到手?”
许瓷秀气的眉尖微皱,不服气,
抬起头,对着郁寒礼矜淡的唇瓣用力一吻,在只有两人的密闭空间裏,
他的气息灼热而紧促。
这张湿热柔软的唇太甜美,郁寒礼下意识就要衔咬一下许瓷的唇瓣,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才要往后退。
许瓷顺势跳到了他劲拔的腰上,
他穿了一件短t恤,及膝工装裤,两条光裸的小腿又白又直,柔软的腿肉泛着莹润诱人的光泽,用力夹在了郁寒礼的胯上,居高临下地吻着他。
许瓷的接吻方式毫无章法,甚至不会接吻,表示爱意的方式也只是用力将唇瓣往上压,这压一下,那压一下,比隔靴搔痒更磨人。
郁寒礼骨子裏似乎被爬满了散播情蛊的小虫子,一下一下用力啃食着他的所有定力和心智。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距离办公区还有一道长长的走廊,他们能听到行政处办公时打印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裏激吻并不安全。
可是许瓷还在吻他,夹在他紧窄腰部的双腿轻轻磨动。
感受到郁寒礼气息上的变化了。
许瓷才停下来,一双明澄澄的眸子浅浅微瞇,好像一只慵懒钓系小猫咪,嫣红薄唇微翘:“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郁寒礼,你可是要想好啦,我出了这个门,说不定就不喜欢你了。”
还在威胁?
郁寒礼本该无动于衷。
可是,许瓷抛来的直钩,他根本拒绝不了。
郁寒礼将许瓷拽出了电梯,将许瓷压在工业风的墻壁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扯,将黑色领带从身上取了下来,轻易就将许瓷的纤细手腕束在了背后,单手握住了许瓷纤细的腰肢向前提。
许瓷乌黑的小脑袋靠着墻壁,眸子潋滟着清波,身体因向前屈而形成了一个勾人的曲线。
郁寒礼如同发了狂的巨兽。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脱自己的西装。
两人接吻的嘴唇没有分开过,欲望在唇瓣的厮磨中交织。
走廊尽头有一间废弃的茶水室。
郁寒礼一边脱西装,一边往走廊尽头带许瓷。
又是“叮”的一声,员工乘坐的电梯开了门。
李秘书和其他文秘毫无预警地撞见了这一幕。
郁寒礼也为此分了心,眼角清清冷冷地瞥过去。
顷刻间。
李秘书把电梯闭合键都摁出了火星子。
可惜的是,电梯门竟然一直没有关上。
李秘书在郁寒礼这种职场活阎王手下工作,察言观色是最一流的,可是也是长时间的工作挤压,让他到现在还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情感交流。
自然是看不懂,为什么前一天还要分手的人的现在在公司走廊吻得难舍难分。
不过看到许瓷手腕上被束缚着的黑领带,雪白的皮肉被勒出了粉色。
他多半也理解了。
——郁寒礼爱而不得,把许瓷骗进公司,想要在神圣的公司圣地强占许瓷!
简直是丧心病狂!
李秘书头皮发麻,笑容努力得体:“郁总,你办公桌上那几份加急文件,要不要现在看一下?”
许瓷:“……”
郁寒礼:“……”
一场愈烧愈烈的干柴烈火在这一刻被浇熄灭了。
许瓷整理好仪容,强行按下不适的躁动,和郁寒礼去了办公室,一切谈妥之后,拿了几份文件,十分不甘心地离开了。
不过走廊那一幕经几个文秘的口传播之后,在公司内部炸开了。
郁总,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郁寒礼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综艺和私事,他的心臟因为许瓷甜蜜又空寂,自认目前的状态没办法快速融入电影拍摄中,拒绝了各方片方邀约,而是担任了电影《玩偶诡案》的监制。
郁寒礼将几份文件翻阅完,顾绝和陆正清来公司找他。
顾绝进门之后坐在沙发上,说:“刚刚我可是听到了劲爆的消息,你不是打算和许瓷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吗?怎么又在走廊裏搞上了?”
陆正青笑得也贱:“你不是介意许瓷玩心太重?想把他钓得欲罢不能,无论是现实生活中还是虚拟的网络上,他的脑海裏只有你一个人,这会儿又把持不住了?”
郁寒礼眸色冷冷的,修长的指节把玩着名贵的万宝龙钢笔,冷笑:“你懂什么?假装被他三言两语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我计划中的第一步。”
顾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正青:“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绝屈起手指,把眼角笑出的泪珠刮掉,绷住笑脸,问:“那第二步呢?”
郁寒礼:“……”
郁寒礼:“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让你笑话我吗?”
顾绝:“哥哥,你这样不行的,你不拿出点定力和态度,许瓷又怎么能意识到你在意什么?说实话,你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你根本就不是在意许瓷在网上看看漂亮男人,也不是在意许瓷与上下级的关系。你是疑心病重,你在意的是许瓷是否和人撩骚,你在许瓷那裏得到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还是一键群发的。”
郁寒礼:“……”
陆正青:“好办啊。你疑心病重,你也让许瓷有疑心病,病病相抵。你找一个假的暧昧对象,让他醋一醋,证明你很有魅力,有很多人追。”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空气似乎都因为郁寒礼眉间的霜雪冷沈了几分。
郁寒礼薄唇间冷意更甚:“我为什么要找一个暧昧对象?我的最终目的是得到许瓷的全部身心,而不是让自己臟掉。一个不会驱赶苍蝇的面包,就算再可口,也没有人想要尝试。”
陆正青:“……”
陆正青:“你这就无差别扫射了,你老婆也没有驱赶过苍蝇。”
郁寒礼丢他一记眼刀,薄唇轻掀:“你懂什么?许瓷是花园裏最洁白神圣的玫瑰,错的不是玫瑰,是那些妄图偷香窃蜜的粉蝶。”
陆正青:“……”
小刀拉屁股开了眼。
今天算是见到了活着的恋爱脑!
顾绝:“我也不讚成找什么什劳子暧昧对象,一个人得多自卑多没有内核,才要找一个假的暧昧对象去气自己的爱人,傻逼行为。”
陆正青:“我以为你会,毕竟你谈了好多次恋爱了。”
顾绝:“我可没有,我是被哥哥们玩弄的甜宝好吗?我哪一次恋爱不都是分干凈了再找。只是我花心,又容易对人产生假性亲密,才一直没有定下来。”
陆正青被两人怼了之后,面上无光,伸出两根指头代替自己跪在办公桌上,用指头对着郁寒礼鞠躬,又对着顾绝鞠躬,说:“给你们两个纯爱战神道歉。”
郁寒礼眉尖都是冷的,冷白如玉的脸微微和缓了几秒,余光扫到陆正青殷切的眼神,唇角抽了抽,淡声:“免礼。”
陆正青欢喜:“嗻。”
顾绝:“哥哥,那你就按照你的本心去做吧,在网上弄一个号,撩撩小嫂嫂。”
顿了几秒。
郁寒礼面上不自然,冷声:“他要是真被网上的我撩走怎么办?”
顾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能怎么办?你绿你自己呗。”
郁寒礼:“他发现我在网上撩他,试探他在网络上和人接触的尺度,恼羞成怒,彻底甩了我,怎么办?”
顾绝:“凡事都有风险,看小嫂嫂介意不介意咯。”
郁寒礼还想问一些其他的,到底是没有问。
人都有劣性根,心中已有某件事的定夺之后,再问的事情都是为了寻求一个助纣为虐的人,来消弭自己的道德感。
郁寒礼站在落地窗前,点上一支烟,单手插在兜裏,将细长的烟咬进唇间。
他吸的并不是名贵烟草,而是劣质呛嗓子的香烟,只有痛感才能让他保持理智和清醒。
思虑了很久。
郁寒礼决定不折腾了,许瓷根本不用哄,他的整颗心臟就已经全部是许瓷了,就是因为这份爱意太满,才想要全心全意的反馈。
优越的家世,顶级的容颜,他要什么从来都是搓手可得。
当年处理了韩阳他们被当了霸凌典型,为了用实力证道,去了k国拍戏。
当地恐怖组织暴动,将安全区域变成了暴乱区,子弹穿透、擦伤他身体多处部位,体内弹片残留。
回到京都疗伤那段日子,许瓷像个小太阳陪伴在身边,朝夕相处的日子,才让他明白他想要的是细水流长的温暖与羁绊。
这些是连亲生父母都无法给予他的。
这么多年,他在许瓷身上倾註了太多感情。
才会在许瓷失忆那一刻,变得阴暗扭曲了起来,他如同猎豹一般窥视着许瓷的一切,才会如同惊弓之鸟,时时刻刻想要将许瓷的全部註意力囚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算了,万一玩火自焚了呢。
他不能容忍再一次失去许瓷的情绪,一丝一毫都不能。
许瓷将《佞臣》版权赠送给盛世传媒后,盛世传媒专门成立了一个编剧团队。
当然,许瓷自然是总编剧,为了就是打造一部跨时代的爆款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