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洲把贝壳放在桌子上的第二天宋清曦就註意到了,实在是因为那个贝壳和她送的水晶杯一样与办公司格格不入,那根本不可能是陆屿洲会喜欢的东西,可他就是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宋清曦也曾问过陆屿洲有关于那枚贝壳的来历,陆屿洲只说是在海边随意捡来的,可是当她要求陆屿洲送给她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
这个时候,宋清曦就算再傻也明白了,那枚贝壳对于陆屿洲来说,有特别的含义。
根据她的推测,那枚贝壳是陆屿洲从欧洲带回来的,可去欧洲是向淮南跟着去的,如此说来,那枚贝壳很有可能是向淮南送给陆屿洲的。
她绝对不允许,向淮南与她平起平坐,更不允许向淮南取代她的位置,不管是陆屿洲的位置还是陆屿洲心裏的位置。
如今一个廉价的贝壳可以和她的水晶杯放在一起,宋清曦不敢想象将来陆屿洲心裏会不会也装下向淮南。
宋清曦的提议让陆屿洲沈默了,他望向了向淮南的方向,结果那个女人低着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是不是不管什么她都不在意。
她不在意他这个人,也忘记了她曾经在海边和他讲的有关于那个贝
壳的故事。
可是偏偏他还记得,他记得她曾经憧憬的和他说,如果她遇见了一枚喜欢的贝壳,她就永远都不会再去海边了。
这个没有心的女人,空拍没有一枚贝壳会被她真正的放在心裏吧,她只会利用身边的所有人,等大利用完了之后,再一脚踢开,紧接着寻找下一个目标!
陆屿洲在心裏冷笑嘲讽,在宋清曦期盼的目光中,他笑着说道:“好啊,只要是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
向淮南的脑子,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心乱如麻,她呆呆的望着对面的墻壁,半晌没有任何动作。
可这样的向淮南在陆屿洲的眼中,就是毫不在意的冷漠。
只有坐在主位的付晨源,将三人看在眼裏,犹如一个看戏的,瞧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接下来,会议室裏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一些人,陆屿洲和宋清曦也不在说话。
柏州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向淮南,他自然而然的走到她身边,可惜她身边的位置已经坐了人了。
于是柏州客气的与那边交换了名片,“不知可否把这个位置让给我,柏某感激不尽。”
那个老板一看名片上的名字,当即十分客气的起身,大方的让出了位置,于是柏州顺利的落在了向淮南的身边。
在柏州坐下去的一瞬间,不远处的陆屿洲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宋清曦随时都关註着陆屿洲,他一丁点的变化她都看在眼中,当
即询问道:“阿洲,你怎么了?”
陆屿洲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