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国生一直都是宋清曦手裏的一颗炸弹,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利用向国生将向淮南拖入万劫不覆的深渊,就像向淮南大学刚毕业的那一年,如果一切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如今的向淮南早就成了阴沟裏的老鼠,一辈子生不如死。
可偏偏出现了意外,为此,宋清曦不敢轻易的再利用向国生这步棋对付向淮南。
不过必要的时候,她可以利用向国生敲打敲打向淮南,她必须要尽快嫁给陆屿洲,以防再发生变故。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陆屿洲知道向淮南有一个不幸的童年,就是和向国生有关,但是具体的情况他并不是很清楚。
“我记得你小时候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吧?”陆屿洲忽然对宋清曦问道。
宋清曦的目光开始变得闪躲,在福利院的那段时光,是她人生中及其黑暗的日子,是她不愿意回想的日子。
向国生,就是一个人渣!
如果可以,宋清曦恨不得将那个人渣千刀万剐,可现在
她还不能对向国生怎么样,因为她要利用那个人渣来对付向淮南。
“阿洲,可以不提那件事情吗,我不想回想起来。”宋清曦一边说着,身体一边瑟瑟发抖,整个人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笼罩,显露出极度的脆弱。
“阿洲,我害怕。”宋清曦说完,不顾及场合,直接依偎在陆屿洲的怀裏,一时之间,引来侧目纷纷。
向淮南同样往两人的方向看过去,人群中,他们是那么的耀眼夺目,依偎在一起的画面,显得两人是那么的恩爱。
陆屿洲那么稳重的一个人,却愿意在重要的场合给足了宋清曦安全感,宋清曦对他来说真的是不一样的。
向淮南的心裏一阵苦涩,随即转移了目光。
听着柏州和她说话,只是听得不太清楚,敷衍的连连点头。
“那淮南,说好了,明天我就去给你搬家!”柏州高兴的说道。
向淮南猛然回神,疑惑的问道:“般什么家?”
“刚才你同意了啊,要租住我的那套房子,明天我就去帮你搬家。”
向淮南连忙拒绝,“不用了,我刚刚没听清楚,对不起啊柏学长。”
因为向淮南坚决拒绝的态度,让柏州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最后,他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好,只要你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谢谢柏学长。”
她总是对他如此客气,让柏州的心裏很不好受。
“没关系,淮南,你只要记住,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
的,你不用有任何负担,也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