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向淮南奋力的想要把陆屿洲推开,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让她想起了和陆屿洲发生关系的第一天晚上,那种濒死的绝望,不管她如何
呼救都没有用。
那是她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的开始,至今回想起来,依旧觉得生无可恋!
“陆屿洲,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向淮南哭了,她觉得好委屈好无助,她就像是一颗浮萍,永远凭着别人的心意随波逐流,永远无法停留下来,无法真正的做自己。
小的时候受到父亲的囚禁虐待,好不容易长大了,以为终于可以逃离父亲的掌控,可又掉入了宋清曦给她设置的全套,从此被陆屿洲以各种理由囚困在他的身边,就算她逃到欧洲来了也没有用。
她就像是一只风筝,陆屿洲的手裏永远牵着她的线,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找到她,或者控制她。
这种感觉让向淮南感到窒息。
向淮南突如其来的哭诉弄得陆屿洲措手不及,他有些手忙脚乱的去帮她擦拭掉落的眼泪。
“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你还是要怪我,还是要误会我,不管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我,就算是罪犯也有辩解的机会,可是我去连辩解的机会也没有,陆屿洲,没有人像你一样霸道!”
向淮南哭诉着,一股脑的把心中的所有不满都发洩了出来。
陆屿洲静静的听着,从始至终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轻轻的替她擦拭着眼泪,默默的给她拍着后背,安抚着她。
可能是陆屿洲的安抚起到了作用,亦可能是向淮南把心裏积压许久的情绪都发洩
了出来,等她冷静下来的时候,她却悄悄的红了脸。
这可与她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看向淮南终于平覆了下来,就连陆屿洲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向淮南,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向淮南自己也楞了一下,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面具带得久了,就会长在脸上,已经融为了她血肉裏的一部分,每一个都是真实的她。
“对不起。”忽然,陆屿洲对向淮南轻声说道。
向淮南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猛然抬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陆屿洲认真的看着向淮南,一字一顿认真的把刚才的三个字又重覆了又一遍:“对不起。”
这一次,向淮南听得很清楚,原来刚才不是她听错了。
她震惊得久久不言,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陆大少爷,也会有说对不起的那一天呢。
“不生我的气了,可以吗?”此时的陆屿洲,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年轻,耐心的在哄着自己的女朋友,祈求着女朋友的原谅。
可向淮南心裏无比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陆屿洲,我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呢?”向淮南喃喃问出口,像是在问陆屿洲,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陆屿洲沈默了。
这个问题,陆屿洲没有给她答案,她自己也给不了自己答案。
许是因为刚才哭过的原因,有或许是因为躺在陆屿洲的怀裏让
她很有安全感,向淮南很快又睡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