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她休想从他的身边逃走,只有能她留在自己的身边,给她什么样的身份他都不在乎,甚至可以覆婚!
覆婚?
陆屿洲的脑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或许,这也是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可行之法。
向淮南被陆屿洲的一席话堵得没了脾气,但显然,让陆屿洲跟着她一起回明盛只怕被有心人拍了去,没准又是一场风雨,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一起回华庭公寓算了。
权衡利弊了一番,向淮南只能听从陆屿洲的吩咐,将车开进了停车场,而后乖乖的跟着他一起上了楼。
自从欧洲一别之后,两人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单独待在一起,如今待在一个房间裏,向淮南竟觉得有些拘谨。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坐在沙发上,显得自己是个外人,可此处她明明也住了好几年的时间。
“这么晚了,还不快进去洗漱一番睡觉了?”陆屿洲接了一杯水,递到向淮南的面前。
向淮南竟然有些受宠若惊,谁能想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也有伺候人的一天,哪怕也是接一杯水,也让向淮南大感意外。
不过,自从离婚之后,陆屿洲所表现出来的异常举动多不胜数,向淮南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她不会明白,陆屿洲之所以会有这些行为上的改变,也仅仅只是对她一个人而已,旁人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少爷。
向淮南抬手从陆屿洲的手中把水杯
接了过来,而后大喝了几口,方才在宴会上吃了不少的菜,此时正口渴得厉害,而这恰到好处的一杯水,正好解了她的渴。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向淮南喝完,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陆屿洲见状,对她问道:“还喝吗?”
向淮南摇摇头,有些困顿的打了一个哈欠,她想要睡觉了,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凌晨,时间不早了。
“还傻坐在这裏做什么,快进去休息。”陆屿洲没好气的催促道。
向淮南抬头望着他,眼睛有些许谨慎,显然不进去睡觉是因为对他有防备。
陆屿洲当即就被气得笑了起来,他直接上前,趁她不註意,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向淮南赶紧抱着陆屿洲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摔在地上,等稳定之后,她连忙说道:“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向淮南,你在怕什么?”陆屿洲不但不将她放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而后微微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继续说道:“再者,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看过?”
在那瞬间,向淮南的耳朵和脸颊,以及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这个臭流氓!
以前她觉得付晨源不正经,如今才知道,陆屿洲对比付晨源,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向淮南老老实实待在陆屿洲的怀裏,不敢再挣扎,生怕他再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来。
他不要自己的脸了,她还是想要的!
以前向淮南觉得自己的脸皮,如今和陆屿洲比较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无法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