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好今天也别想搬家了。”
有人帮忙干活,向淮南求之不得,屁颠屁颠就躺到了沙发上,见陆屿洲一股脑的将所有的东西都装在箱子裏也不气恼,管他的,等搬过去到那边在慢慢收拾,她现在就是不想动。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向淮南看了一眼挂在墻壁上的时间,此时是中午一点半,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过来呢。
她刚要起身去开门,陆屿洲却比她快了一步,门打开的瞬间,他的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
“谁啊?”向淮南疑惑的走过去,看到同样脸色难看的江裴站在门外,手中提了一份外卖。
浓浓的火药味在狭小的房间裏弥漫,似乎预示着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尤其是有了上次酒店打架事件,向淮南是真怕他俩会打起来。
“淮南,他怎么会在这裏?”江裴率先问道。
“我来给向淮南搬家,请问你有意见吗?”不等向淮南回答,陆屿洲抢先回道。
“搬家?”江裴透过缝隙看到屋裏的情形,确实一片凌乱,好多物件都已经装进了箱子,他有些着急,对向淮南问道:“你要搬去哪裏,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陆屿洲冷哼一声,“就这么个破地方也是人住的?这也能住得好?”
江裴语塞,他和向淮南都是普通人,和陆屿洲这种豪门阔少肯定是不能比的。
“陆总,如今你
和淮南已经离婚了,再来过问她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妥吧?”
陆屿洲微微瞇起眼睛,他看了看江裴,又转头看向向淮南,面无表情的问道:“是你把我们离婚的消息透露给他的?”
陆屿洲曾经警告过她,没有他的允许,有关于两人之间的一切都不许透露给任何人。
两人离婚连陆老爷子都不知道,可作为一个外人的江裴却一清二楚,陆屿洲唯一能想到洩密的人只有向淮南。
可这个消息并不是向淮南透露给江裴的,至于透露的人是谁,向淮南也不知道,江裴也没有说过。
陆屿洲一步一步靠近向淮南,将她抵到了一个角落裏,浑身似迸射出无数寒冰,他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向淮南,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你以为我会忍你多久?”
之前的陆屿洲就像是假的,像是向淮南做的一场梦,如今他亲手打碎了她的梦境,她终于清醒过来,他是陆屿洲啊,那个恨她入骨的陆屿洲。
江裴及时走进来,挡在向淮南的前面,“陆总,我如今是淮南最信任的人,她告诉我这个消息也无可厚非,她并没有像宋清曦一样闹得全天下皆知就不算挑战你的底线,还请你不要没事找事。”
向淮南猛然抬头,望着江裴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或许,真正的江裴原比她所认识的更加覆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