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坏事了。”江裴跟在陆屿洲身边做事,见多了商业竞争手段,且他自身也不是个善茬。
这种招数他懂,让一个公司将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压入到项目裏,然后找各种借口就是不回款,让那个公司的资金流断裂,时间久了就会出现发不起工资,各种项目毁约等严重问题,而后因为违约债臺高筑,窟窿越来越大,这时候再由一家有钱的企业出手,将这个公司低价收购……
很显然,对面公司就是要给他们玩儿这一套,打官司也没用,找个厉害的律师,拖个一两年,两年之后,没有资金支撑的公司早已经破产或者易主了。
就算最后官司赢了,也顶多赔偿约定好的违约金而已,对甲方公司根本造不成太大影响,人家就是故意拿出这点儿钱要搞死他们。
向淮南想要把甲方约出来好好谈一谈,几个负责人纷纷有事,就是躲着不见。
向淮南想了一圈,唯一能想到会做这件事的人只有陆屿洲。
他是想要报覆她。
后面陆屿洲还会有动作的,他绝不可能这样轻轻揭过,留给她喘息的时间度过难关。
果不其然,旧城区改造项目那边原本划分的四期工程,陆屿洲提议,为了能尽快完工,四期项目同时进行,这也就意味着,原本可以一期一期投入的资金现在必须四期全部投入。
可明盛把剩余的资金全部
都押註在了几个亮化项目上,如今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来填补旧城区那边剩下的三期工程款。
按照原本的计划,亮化项目这边回款,那么旧城区那边的资金投入完全不成问题。
不管明盛多着急,亮化项目那边甲方就是拖着不给,人家也承认要付款,明说了要等等,至于要等多久,没有准确的答覆,如果明盛要打官司中断合作也是可以的,那边奉陪到底。
可如今,明盛这边根本等不起了。
江裴之前投入明盛的钱还有一部分是贷款,向淮南这边因为早些年向氏的影响,根本在信贷公司和银行贷不到钱,如今两人为了筹钱愁得整日整日睡不着觉。
另一边,陆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司。
陆屿洲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脸上面无表情。
宋清曦拿着一踏资料进来,上面赫然写着明盛的近况。
这份资料是陆屿洲吩咐下去的人提交上来的有关于明盛的调查报告。
宋清曦将资料大致的翻看了一番,兴奋的说道:“阿洲,你这一招真是高明,后日便是最后的期限,如果明盛还拿不出钱来就违约了。”
向淮南啊向淮南,曾经你眼睁睁的看着向氏走向破产无能为力,如今一手创办的明盛也即将消亡。
此时此刻,宋清曦很想看一看向淮南那张脸是怎样的表情。
是的,宋清曦就是见不得向淮南好。
凭什么,向淮南生下来便拥有一切,而她就永远见
不得光!
嫉妒逐渐烧红了宋清曦的眼睛,她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