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郾城手指这个男人的影子,淡道,“龙志成,京城的第一富豪,手裏掌握上百家股份公司,几乎与牧家媲美的老派豪门掌门人。”
“这位,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温郾城简直被当头一棒,砸得比出事那天还要晕眩,手裏的酒杯险些捏不住,透红的酒液在摇晃中洒了一些在手掌。
牧清流知道,接来下温郾城还需要再经历第三次的暗杀,与他的亲生父亲在医院意外重逢。
不过他嫌麻烦。
索性直接人为缩短其中的时间差,早一点促成主角与生父的相认。
......
不。
牧清流淡淡弯了一点唇角。
其实,是从中稍微拖延一点时间。
温郾城缓和了十几分钟,才鼓足勇气去看向人群,龙志成不喜的表情已经成为标志,围过来的狂蜂浪蝶又识趣地抽身离开。
“难道,我的身世居然......”
牧清流只见主角几眼,就能从肌肤到五臟六腑,瞧出这个人是属于什么类型的。
温郾城绝对不会像某些人,扑上去就抱住大佬喊爹。
果然,温郾城的冷酷表情碎裂的很彻底,无法轻易用语言来形容的内心的覆杂,只能反覆蹙眉来诠释内心的纠结。
这人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
这样备受万众瞩目,家财万贯,地位崇高的人,真的是我的父亲?!!
温郾城特别想咆哮一声,咒骂老天爷怎么能给他安排如此恐怖的事实真相??!
他的亲生父亲如此高高在上!而他现在一事无成,一个区区厂工,叫他怎么能轻易冲上去,立刻不管不顾得跟对方相认呢!
温郾城的牙齿不断碾压,仿佛要咬碎牙根才行。
牧清流看破不说破,烈火烹油道,“走吧,我们先去打个照面。”
“不行!”温郾城断然不接受这样的建议,“我现在完全不适合去跟他相认,在他的眼裏,我什么都不是,一事无成的笨蛋,区区的草芥而已,怎么能主动舔着脸去跟这位龙先生相认!”
“我不愿意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彼此的印象都如此不堪!”
温郾城转身要走,被牧清流适时拦住。
“你倒是,挺令人刮目相看的。”
牧清流由衷道,“我能理解你,其实你所谓的落差感,也只是因为自尊心使然。”
“你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平凡,打算一辈子走平凡的路,突然有人告诉你,你是不平凡的,而你从小到大灌输的思想就是趋于平凡,如何才能全须全尾地适应不平凡,是你从未考虑的人生难题。”
“其实,你完全可以求助我。”
牧清流每逢关键时刻,最喜欢抛出橄榄枝来,毕竟姜公垂钓,愿者上钩。
“我可以帮助你成就辉煌,等你习惯了站在高处,面对真正的亲人,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畏首畏尾的落差感了。”
牧清流说到做到,能力卓群,绝对不会空口白话地骗人。
(¬x¬)
温郾城反应极快,“这次,你打算收多少?”
牧清流修长的手指缓慢击打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个五千万的欠条吧,放心,我会帮助你成功,还能帮助你躲过敌人的暗杀,这点钱对于未来可期的你,完全不是问题。”
牧清流返回牧宅,心情显得格外舒畅,连开车出来接他的司机都能明显感觉到。
先生今晚嘴角无端弯起几次,意味声长。
牧清流的车停在楼下,问宋寅也没有睡下。
家裏的值班医生说,宋先生今晚特别配合治疗,这程子兴致勃勃的,没有一点困意。
牧清流道,“挺赶巧。”又交待护士那一条羊绒毯子,把人送出门来。
小植物人现在偶尔能有一次出门的机会,完全不顾现在月黑风高,极喜庆地被人送进车内,放置在牧清流的怀裏。
宋寅的鼻子很敏感,极快发现他喝酒了,皱眉想。
【搞不好是喝花酒去了,太过分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医生堆裏受苦!】
【凸(艹皿艹)】999+
牧清流的大手触碰着怀裏的人,似乎每天都在变活力一点,肌肤变弹性一点,捏在掌心的肉臀一拍便肉浪翻滚。
“你不是能说话了,眉毛都快皱成一块铁疙瘩了,为什么不把话说出来?”
好好张嘴问我,究竟有么有喝花酒啊?
“还是说,”牧清流的指尖在宋寅的唇缝间,来回拨弄,直到挑开一丝柔软的肉.缝,触碰到紧闭的牙齿。
“想让我读你的舌语?揪揪你的舌头?”
【快听听,大变态每天都在说什么混账话啊!】
【我要不是个结巴,我非连他祖宗十八代全部骂一遍!】
【喝花酒的人还有理了呢!】
【( ̄e(# ̄)☆╰╮o( ̄皿 ̄///)】
牧清流朝他的耳侧吹了一口温热的酒气,吹得宋寅的耳朵一直瘙.痒到心裏。
【他可真讨厌啊,我今天偏不张嘴,气死他我好去当寡夫!】
车辆已经缓慢地驶向宅外。
小植物人的五感六知都在更好地恢覆之中,眼前的光影变化越快,说明他正在冲破桎梏,奔向自由的大街。
牧清流缓慢地换了手势,一点点揉摁着老婆发僵的后背,由小植物人依靠在自己怀裏。
【牧大佬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吵?一定是做了亏心事,心跳才这么快!】
亏心事吗?
牧清流想了想。
大概,确实做了一点点。
他的下颌贴近宋寅蓬松的头发,不停地打圈环绕。
温存够了,良久才张口。
“宋寅,你想不想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