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
顾钰慈自己也是个生瓜蛋子,亲了一下就溜了,直到队伍出发,她都没有再和祁越私下同处过。
在沙漠艰苦跋涉的间隙,她偶尔回味一下,会觉得嘴唇酥酥麻麻的,有种过电的感觉。
看了那么多本话本,她自认对男女之事了若指掌,自己又有一具白皙丰腴的躯体,其实早就想亲身一试。
但她眼大肚皮小,不像怀宁公主那么放得开,而且总是担心染病和怀孕,遂断了去南风馆找美男的念头。
祁越虽和美字不搭边,但个高腿长,腹肌胸肌样样不缺,脸和柔弱书生不是一挂,可也很拿得出手。最难得的是,他没找过别的人,干干凈凈,不存在花柳病。
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这棵草长得如此丰茂,她忍不住啊。
只亲了脸蛋,连浅尝辄止也算不上,她决定这次回去之后,再更进一步。
盛夏的沙漠,夜晚相对短暂,没歇几个钟头天又亮了。土匪们本打算大干一场,结果只是被顾钰慈指派去挖地道,每天收工后累得倒头就睡。
挖了半个多月,光头终于问了:“夫人,这裏面啥也没有啊。”
“挖道是为了接近矿体,这只是第一步而已,采金没你想的那么轻松。”
“可……”
顾钰慈盯着他,收敛了所有的表情:“大家都会很辛苦,但开采之后,拿到手的金子足够舒舒服服过完后半辈子。如果觉得这份酬劳配不上落的汗水,现在打道回府也来得及。”
不用老金来揍,光头就噤声了,老老实实接着挖,其他心裏存疑的,也都憋了回去。
又挖了七日,一个傍晚,顾钰慈查看情况后,终于下令停工。第二天他们醒来,就看到了几臺堪称巨大的机器。
顾钰慈逐一介绍过去,破碎机、球磨机、磁选机……土匪们对此毫无概念,听得两眼发直,就连经验最丰富的老金,也明显是发懵的状态。
“辛苦你们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好好歇一歇,主要的活儿由我带阿胜他们完成。”
土匪们突然闲下来了,怪不习惯,有的人干回老本行,去绿洲淘金碰运气。剩下的人在旁边维护这条通道,望望风,偶尔搭把手。
有些好奇心重的,会暗自观摩顾钰慈等人的操作,但光凭自己肉眼看,什么也看不会。这些机器太庞大了,以他们无法理解的逻辑运转着,发出巨大而绵长的隆隆声,实在令人生畏,他们甚至不敢直接向顾钰慈求教。
顾钰慈看出他们的小心思,但不点破。这些机器的成品被她拿到现实生活中时,这些侍卫和农妇脸上的震惊不比土匪们少,要不是他们与她关系不错,恐怕也会如临大敌。
一个月过去,有一天收工,顾钰慈把这群土匪叫过来,挨个往他们手裏放金子。分到每个人手裏的分量不算太多,但比往日淘金淘到的要可观。
“这矿够大的,我们只开采了一部分。刚看了一下吃的,如果要继续驻扎下去,就不太够了,恐怕需要几个人回去再带些干粮。”
金子在手,大家热情高涨,对顾钰慈那叫一个言听计从,争相表示自己认路,可以带侍卫们回去。最后她选了独眼龙,这人跟在老金身边的时间最长,处理突发情况可算驾轻就熟。
土匪活得糙,即便干粮告罄,随便抓几条沙蛇,烤烤也能吃。因此一开始,他们都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心想顶多是顾钰慈和这几个妇人吃得精细,大不了把干粮让给她们,总能捱到侍卫们背物资回来。
捱了一阵子,到了约定的时间,却不见有人来。即便路上遇事耽搁,可路线是早就摸透了的,也不至于迟十天半月,再拖下去,背囊真的要见底了。
老金眉头紧锁,来征求顾钰慈的意见:“夫人,您看,我们是否先原路返回县裏?”
“人人都愿意折返吗?我交给你们的,外加你们这些天自己淘的,也有不少金子了,队中若有野心不大的,其实已经可以拿着金子走人了,不必再跟着来回受罪。”
老金郑重道:“我问过了,所有人都愿跟随夫人。”
顾钰慈望了他一眼,在心裏补全他隐去的下半句话:直到金矿全部开采完毕,分到更多的金子。
“明天一早就返回,路上多留意,说不定他们真的被困在哪裏了。”
走得匆忙,外加干粮不够,怕他们消耗太多体力,她就任由这条通道在这裏敞着了。这一次返程,大家明显沈默许多,每个人都护着自己的口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碰上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