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
云岚在祁越这裏,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油盐不进。
洞房夜他不跟她睡一个屋也就罢了,反正成了亲,来日方长。可他当真就把最大的那一间房留给她了,连带院子也划归给她,自己则跑去睡偏院,铁了心不要与她有实质性的关系。
当然,礼节上他做得挑不出错处,什么东西都给她最好的,回门宴也送了季家一份厚礼,绝不落她的面子。
除此之外他与她再无瓜葛,甚至都没有同住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跟她岔开来过日子,连碰面都碰得少,她根本没有拿下他的时机。
这种事情还不好跟任何人开口,更不能去找季少卿求助,否则只会被认为是能力不足办事不力,很快他就会找到新人来取代她。
既然祁将军这般守身如玉,那她只好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了。
有一天晚上,祁越难得回来得早一些,看得出来心情也不错,想是今天练兵练得很顺手。他回来时身上还披着铠甲,在院子裏见到她,将脸上笑意收了收,庄重而冷漠地对她点头致意。
她回以微笑,暗中咬牙切齿,心道今晚不信拿捏不了你。
祁越练完兵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喊丫鬟送水来,一定要是清水,他顶不爱喝那些加了各色花瓣和茶或者甜汤。今天送进来的清水却有几分甜味,他皱了皱眉:“厨子失手把白糖抖落进去了?”
“啊……刚煮了银耳羹,也许是锅子上有残留的,我这就转告东厨,叫他们务必留心。”丫鬟恭敬道。
只要不做得太过分,这种小事祁越一般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这一丝丝甜味勉强能忍,他便不予追究,将水一饮而尽。
没一会儿工夫,他突然觉得身子烧得厉害,后背上汗涔涔的。一股隐秘的骚动由下自上窜了起来。
他骂了一声,刚要把丫鬟叫过来质问这裏头到底放了啥,猝不及防地,文字弹幕再度浮现在脑海裏。
【脱掉铠甲,离开此处】
在他成为将军之后,这些文字很长时间不曾出现过了,而今天一下子出现了两次。
他心有疑惑,但出于对弹幕的信任,他乖乖照做了。这时那股冲动已经十分强烈,汗水直往他眼睛裏滴,等他把铠甲上所有的搭扣都解开,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跌跌撞撞往出走,还跟云岚碰个满怀,云岚一脸担忧,微凉柔软的手轻轻贴上他面颊:“脸怎么这样又红又烫的,莫不是病了?”
她的手还直顺着祁越的脸滑到脖子裏,弄得他差点当场把持不住,咬破了舌根才勉强没去撕破她衣服,而是将她整个掼在墻壁上,随即夺门而出。
眼下的状态骑不了马,他叫了辆马车,下意识地报出赤玉阁的地址。
今天赶巧,轮到程松休息,他提了一箱子自己做的菜前来看望顾钰慈。准备开饭的时候,祁越这个不速之客红着脸上门,第一句话就冲着顾钰慈来的:“你这儿有没有药啊?!”
他那儿鼓鼓囊囊一大坨,小川和程松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顾钰慈把柳儿和念儿先哄上楼,而后在墻角放了个凳子,拉了个屏风,让他躲在屏风后头自己先用手解决。
“用手得几时才下得去!”他绝望道,“你没有能让它快速消下去的药吗?”
顾钰慈懒洋洋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啥都能给你变出来?再说我这儿真要是有,你敢用吗?不怕从此以后它都立不起来了?”
事关男人的尊严,他忍气吞声地闭了嘴,两手不停地忙活。
顾钰慈刻意走了几步,挪得离屏风远了些,不能承认自己其实很想看看他是怎么做的。
她表面云淡风轻,毕竟是成过两次亲的女人,什么大风浪没见过。但事实上,她对那玩意儿的浅薄了解仅仅来源于话本,并没有过切身体会。
原主倒是跟林安昱有过多次,但原主毕竟是个思想保守的古代人,不会刻意去记住细节,这导致她搜寻原主记忆时,只能得到一些模糊的片段,好奇心远远得不到满足。
看方才程松和小川那一脸的震惊和艷羡,想必他那玩意儿在男人之中,算是鹤立鸡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