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月亮正在酒杯之中晃荡。
月下看美人,让李致觉得裴玄真的美艳凭空再添了三分。
“师兄,为何问玄真此事?”
“呵呵.”裴玄真被李致谈及自己因为等待故人,被高策误会心意女子,被爽了约逗得甜笑,如银铃一样动听,荡人心旌。
宗主长时间,在这两种身份之间切换自如,来平衡宗门利益和宗室利益的关系。
“师兄,你我皆是修士,神魂强大,一念之间,就能生出百般思量,而且师兄讲道也曾有阴阳之言,男女之情本是自然先天之道,无甚好扭捏的。”
裴玄真顿了一顿,随即目光扫向了月下虚空。
李致举杯饮酒,看着面前的裴玄真,乌发飘舞,眸波如水,肌肤雪白剔透,与月色交相辉映。
这一下,错愕的神色就转移到了李致身上。
一下子,撇开自己这个中间人,当场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里面更是布置了,古玩字画在两边垂落,一张白玉桌上,珍肴诱人,美酒芬芳。
宗主生了一肚子闷气,但此事本就是他一手撮合的,只是没想到两人干柴烈火一样,感情升温的如此迅速,他都不敢想,若是今夜自己不在,这二人会不会擦枪走火?
但就是一肚子闷气,也说不出口,人家自己已经订了婚,未婚夫和未婚妻亲密行为,哪里有他插嘴的份?
李致脑子转的快,城府深沉,也就算了,怎么这裴丫头最近也越来越难骗了?
“师兄请说!”
但总是比自己沧澜宗主的名号要大,沧澜宗可是有许多宗主的,但李致只有一个!
搞得现在,宗主也都无法按照弟子的态度对待李致了,起码也要以同届修士来礼遇。
然后两人再次入座,开始对饮畅谈起来,彼此之间聊了很多事情,加强彼此之间的了解。
裴玄真此时身上再无羞涩之意,大大方方的看着李致,宛然一笑,百媚而生,让天上的明月都黯然失色。
他体魄强度猛涨,导致自己的神魂开始对体魄出现了吃力的情况,所以这但时间,需要对其磨合一番,早日适应。
想到这里,他立即又觉得自己英明神武起来,沧澜宗的发展归根究底,还是要靠自己啊。
宗主看着面前的李致,心中的苦水是半点倒不出来,只好一挥手,让他走了。
等到裴玄真走后,宗主这才瞪着眼睛的看着李致,但也不说话。
就在二人柔情蜜意的对视当中,李致突然一挥手,自己的功德长生鼎飞出,迎风就涨,瞬间就把凉亭遮蔽。
李致没有同裴玄真那样直接遁光离开,而是步行下山。
“裴师姐!”李致看着裴玄真,她一身洁白长裙拽地,将窈窕玉体衬托的如同山峦起伏,坚耸的胸姿,纤细的蛮腰,浑圆的玉臀,挑不出一丝瑕疵,划出完美的弧度。
裴玄真刚把话说完,就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娇柔了起来。
凉亭虽小,但云雾缭绕,像是误入天阙中,给人以不真实的感觉。
“而且此事的来龙去脉,玄真虽是愚钝,但也不是全然不知,若是没有师兄袒露肺腑之言,玄真自然需要长久时间好好思量,但师兄言真意切,玄真已无顾虑,你我之事,便再无须借他人之口。”
甚至,之所以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也有故意气自己的成分在。
随着二人的依偎在一起的交谈,慢慢的李致也觉得有些醉意上涌。
用来最为自己一手的策划此事,将她瞒着谷中的回应。
“既然已经应下了此事,那就不要再摇摆犹豫了!”李致心中暗道。
二人均是未经男女之事,初次和异性,还是一个彼此互相喜爱的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心中都是酥酥麻麻,似乎有春风吹拂,心也化入了春风之中。
裴玄真没有想到李致说的如此直白,同时也感受到了此言之中有真情所在,不是强行为之,立即她就感觉自己仿佛不胜酒力一般,脸色更为绯红,眼波动人,娇弱无骨,道:“我我要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但谁知,他的发展越发的出乎人的想像,现在有了道碑一事,就是连他这洞玄大能,沧澜宗主,也都掩盖不住他的锋芒。
宗主看着李致的背影,突然露出笑容。
随即他就直接开口,“裴师.玄真,今日约你前来,确是有事相闻!”
更是难堪,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不敢再看李致,把目光转移到桌上的酒杯。
“嗯。”
就知道宗主这是两头骗,指不定在裴玄真这边顶着自己的名头给说了什么。
他等了半晌,看到功德长生鼎还是没有被收回。
果然,他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此峰周围往日来往的弟子,都不见了,分明是被提前清了场,再看到裴玄真的这身明显是刻意打扮过的,和这布置妥当的凉亭。
这期间,裴玄真说的多,李致也是取出了江游那一部分,把能讲的都讲了。
一切都很自然,李致并不是古板老学究一样的人,既然二人已经定下婚约,按照宗主的调性,怕是不日就要晚婚,此时与自己的未婚妻相处,再无任何拘谨。
李致宛然一笑,一道亮银的酒液倒入她的口中。
“本次相约,主要就是此事,既然已经说完,那李致就先告辞了!”
李致心中长叹一声,他刚一出关,就收到了宗主的传音,说是裴玄真约她今晚在此地相见,有要事相商。
但要压人的话,还都是用沧澜宗主的名号,这裴玄真亲爷爷的名号,他还是头一次排上了用场。
她本就是此界最美的几個女子之一,甚至被称作大魏第一美人,如此绝代佳丽染酒后,肌肤变得粉红晶莹,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风情。
目前那些来客还都在道碑广场静坐,参悟道碑。”
李致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也开始露出微笑,然后这笑容就开始变大,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自己答应联姻,里面掺杂了很多利益方面的考量,但既然定下,那就要真心实意的对待,弄虚作假的算计,不是他李致修的道。
李致不用去想,就知道宗主所说的要事是指的什么。
此话说完,二人对坐,又是沉默良久。
而怀中的裴玄真,双眼也是逐渐迷离了起来,水波荡漾。
也开始急了,自虚空走出,来到功德长生鼎的旁边,大声的开口道:“今晚的月色可真是美啊,咦,这是谁的大鼎,怎么把我的凉亭给扣住了?”
他心情由阴转晴,哼着小曲,迈着步,身躯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之中。
但从此处来看,宗主的实力,在道碑之事中,提升的可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