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9421:社恐国王
唐约出门发现雪比在屋裏看到的更大,
看了撑伞的阿德裏安。
对方像是在知道唐约在想什么一样,直截了当地回答:“我可以。”
唐约笑出了声:“知道我问什么吗就可以。”
“万一我要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撑伞的人把唐约从靠近人行道带到了另一边,唐约的控诉还没来得及发出,
阿德裏安又说:“我都可以。”
唐约:“那你亲我一口。”
以为会是把账户余额都打给他的男人沈默了。
唐约摇头晃脑地看他:“不是什么都可以吗?”
他没有预约今日的直播,
留言板堆满了粉丝的抱怨。
现在没有跟随镜头,
更没有千万人的观看,他的一句老公不像直播的时候尾音拖长,得意的眼神还没有传递,就被猝不及防吻上了眉心。
唐约脚步一顿,
还在染了雪拖出一道紧急剎车的痕迹。
半扎着金发的男人学他歪头:“不满意吗?”
似乎学不会唐约太绵的拖音,对方的一句老婆和周围的喧嚣声一起混入,唐约踢了他一脚,铲出的雪片撒在阿德裏安的靴上,
全是他被行为和言语突袭的不知所措。
唐约:“偷袭可耻。”
他被人搂着继续向前:“为什么不直播了?今天没有工作吗?”
喜欢工作的人也会给自己调休半天的时间,
“为了约会不工作不是正常的吗?”
阿德裏安:“约会?”
唐约点头后咦了一声:“结婚后也算约会吗?”
“总不能是偷情。”
撑伞的人微微一顿:“为什么是偷情?”
唐约:“我随口说的,你反应好大。”
他倒打一耙的功力炉火纯青,结婚对象嘆了口气,
唐约看了他两眼:“很好笑吗?已婚偷情也是情趣,
你一看就没有……”
阿德裏安:“你很有经验?”
唐约……当然没有。
他咳了一声,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快点,等会你又被冻得咳嗽了,
早知道就让米切尔森开车了。”
不料身边的人这个时候非要追问到底:“你和谁……”
唐约跳起来捂他的嘴,
忽略了下雪的街道路面湿滑,结婚对象又要撑伞又要把他搂回来,
雨伞一倾,堆积的雪花扑簌簌洒下来,
唐约撞进对方的怀裏笑出了声。
“註意安全。”阿德裏安没有松手,唐约嗯了一声,“和你。”
“我们没有……”
唐约和对方真切睡了两天就清楚阿德裏安表面比自己成熟下的青涩了。
没什么比第一次亲密的对象和自己一样无措更有意思,哪怕对方有偷袭的前科,也有作弊的武器。
唐约:“可以有。”
周围偶尔有行人经过,因为频道直播订阅数据很高的唐约早就成了排行榜上的热门主播,也有远道而来旅行的人希望偶遇这位传奇的热门销冠。
阿德裏安:“怎么有?”
唐约:“回去再说。”
对方的好奇不像演的:“现在可以回去吗?”
唐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阿德裏安:“是你说可以的。”
他反反覆覆就是这句,唐约看他精神好得很,“那我说很满意呢,你以为是真的满意吗?”
正好走两步就是他们要去的店铺,唐约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他记得昨晚在餐厅对方故意地关门,非要找回场子,可惜后面的男人个高腿长,病弱的覆制体身躯不影响他抵挡唐约的推力。
唐约看上去好得很,如果是刚开始不适应,后面他比阿德裏安还兴奋,还喜欢蹭来蹭去,符合他的小名,又狗又羊的,还爱用额头撞人。
唐约列出来的备选实际上全都预约过了,换了个世界也试图做销冠的人目前钱包鼓鼓,拒绝了米切尔森的贴心帮忙。
这家的店长原本惊喜地迎接,没想到看到的是最神秘的客户互相怼门。
阿德裏安:“真的不满意吗?”
唐约力气也不小,没想到阿德裏安的病弱状态仿佛有开关,差点就给他推过去了。
“不满意!”
唐约身体靠在门上,外面的人被他逗笑,手一松,唐约惯性撞了出去,在店长震惊的眼神下,完美地呈现了什么叫投怀送抱。
对面的游客也被某人过分轻松地退开和接住惊到。
唐约就没这么丢脸过:“你作弊。”
阿德裏安嗯了一声:“我作弊,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他收了伞和唐约一起进去,唐约不想和他走在一块,走到了店长身边。
对方和唐约一般高,年龄看上去比阿德裏安还大一些,似乎察觉到国王大人的眼神,默默地和唐约拉开了距离。
这家店的手工并不难做,如今科技发达,这种项目反而更受欢迎。
唐约还没解气,包场的店内随便坐,等店长介绍完他还不说话,等结婚对象坐到他身边,他还要往边上坐。
之前的唐约看起来过分独立,似乎和一二零四的时候才孩子气几分,想到他小时候街边卖花的推销语录,男人唇角微弯,唐约看见了,以为他还在嘲笑自己的用力过度:“很好笑吗?”
桌上是店长给的工具,阿德裏安一边看说明一边摇头:“你很……”
唐约:“我知道我很好看。”
阿德裏安摇头:“不是。”
唐约刚要说话,阿德裏安又说:“不止好看还很可爱。”
平时直播弹幕这样的话并不少见,唐约没放在心上。
阿德裏安说得太正经,眼眸盯着人看很容易让唐约想到他夜晚头发被汗水打湿还要看他的眼神。
唐约把手上的画纸递给阿德裏安,遮住对方还继续看的眼神:“还看,不能回家看吗?”
他把回家说得很自然,男人轻笑一声:“回家你也不让看。”
唐约:“我什么时……”
他的沈默代表确有其事,阿德裏安也没有追问,指了指手上的纸页,问:“我们要做什么?”
唐约恶狠狠地说:“做蝴蝶。”
阿德裏安:“为什么是蝴蝶?”
过程图放在一边,看上去很简单,唐约犹豫好半天,“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外面的雪还在下,店内放着舒缓的音乐,唐约设置了光脑免打扰,一心扑在要做的东西上。
他越看越觉得这种活还是简连或者原主擅长,才勾了个大框架就忍不住嘆气。
阿德裏安问:“怎么了?”
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没有这种时刻的污染物在店主的样本裏选了自己要做的物品。
很快勾出了形状,唐约看了一眼,毛茸茸的羊。
他咬了咬牙,不是很不满意:“画这么好。”
唐约没什么艺术细胞,唯一熏陶的途径就是小时候给花店老板卖花,但也是背花语居多,包装并不需要他全程动手。
长大后做了一阵打包礼物的流水线员工,顶多在捆物上经验丰富,这个时候捏着笔,眉头皱起,阿德裏安看了他画的蝴蝶,问:“是我吗?”
唐约下意识地往边上看,他差点以为自己直播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