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走廊上,身后有人叫他。
经过聊天,了解到了他们四人都是东京美术大学雕塑系的学生,因为都喜爱冰雪运动而走到了一起,毕业设计的选题便选了雪人。
咔哒,身后有脚步声,或者说重重的跺脚声才贴切。
“哦?”赤井秀一本要追问,但看到眼前‘灰原哀’的样子忽然明白了。fbi早已经调查到克丽丝·温亚德与20年前杀害朱蒂父母的女人的指纹相同即同一人,也就是说这个女人20年过去了并未衰老。
“就是雪人啊。”四人中一个长发男生说道。
“叽~”兔叽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结冰地滑了吗?看起来又只是普通的被踩实了的积雪而已啊。
其中黑色长发的女生叫做小仓朔子,说话很不好听,前面死兆星闪的很厉害的就是她。
真正的灰原哀这个时候皱着眉看向马丁,她在一旁越听越迷糊,她在组织的时候只是偶尔听过这个被称为千变魔女的名字,马丁哪来这么多信息,而且贝尔摩德还和自己有某种关系?
听说杯户酒店事件的时候他和江户川接触过贝尔摩德,是那个时候?还是他变成琴酒的时候又听说了什么?
“所以担心‘我’和明美姐的话,你们就加油努力,用雷霆手段把贝尔摩德抓起来吧,只要动作够干脆,在她把信息发回组织之前就万事大吉咯。”马丁比划一个手枪的手势:“对了,再友情赠送一个你可能知道的情报,一年前你应该在纽约对付过一个银发杀人魔,那个是贝尔摩德假扮的。”
“诶?”
马丁忽然懂了,立刻转身逃跑:“救——”
“现在差不多有六级风……”宫野明美看着眼前的巨大雪蛇问道:“这个雪人是不是有点危险?”
因为现在距离自己早上醒来已经超过了十四个小时,此时进入睡眠状态下就会发生变身效果。
把雪怪雪雕还给他们之后,大学生们也不再抱怨了,他们把雪雕搬下来换了个背风的地方,然后也回到旅馆里来,躲避越来越大的风雪。
马丁也开口引回了赤井秀一的注意力:“而且被贝尔摩德知道了,不等于被组织知道了。”
“叽?”小兔子的声音格外委屈。
至于其中一个雪人,应该指的是喜马拉雅雪人,野人传说的一种,或者叫做雪怪。
宫野明美轻笑着摆摆手,她当然知道马丁说话总是带些随口乱说的东西,一点也没有怀疑过。
扑通——虽然现在对明美一心一意,但丝毫不影响赤井秀一此时狠狠的心动了,虽然明知道这里面有坑,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出面充当家长的角色与对方沟通——也就是道歉,并被对方狂喷。
还没想清楚情况,马丁直接歪斜着身体倒了下去,灰原哀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赤井秀一在道歉并承受对方的指责时,这一边马丁和宫野姐妹开始了批斗小兔子。
赤井秀一下意识的看向了‘马丁’,如果宫野姐妹有所依仗的话,只能是这个神秘成谜的人了,在赤井秀一眼里,马丁的身后应该也有一个势力……是中国的势力?
赤井秀一猜的不算错,但灰原哀没什么好答复他的,只是板着脸旁观他们的对话。
……
北风呼啸,大片大片的雪花打在众人身上,四周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十米。
“小兔叽还挺有艺术细菌……”宫野明美喃喃道。
“马丁君,别把孩子教坏了。”宫野明美听不下去了,把马丁拎起来抱到了一边。
“伱个小东西,想帮我们出气啊?”马丁双手拉着兔叽的脸蛋揉扯:“这么低级的手段,出去混别说是我教出来的。你把雪人端走有什么用,你可以拿个炮仗塞雪人里啊;行李里不是有暖宝宝吗?你去拿几个埋进去啊;你要是不嫌冷就挖个洞钻进去,等他们靠近了来一个surprise啊……”
“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赤井秀一不解。
玩偶装?不会是兔叽吧?马丁当即起身。
“你在组织的时候没听说过?贝尔摩德是一个秘密主义者,许多情报都不会分享给组织的同伴,尤其是‘我’。”
时间慢慢来到了傍晚,本就阴沉的天色已经发黑了,可风雪丝毫没有暂停的迹象。
马丁只说了不许兔叽再推直径比自己高的雪球,但可没说不许兔叽用一米二的大雪球垒一条十米高的大岩蛇。
闯进餐厅里大声叫嚷的也是熟人,正是之前因为兔叽引发的小雪崩而被摧毁了雪人的那四个大学生其中之一,一个短发的强壮男生。
“兔叽是家人,不是打手。”马丁打断了赤井秀一:“至于组织的威胁,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君,大君,唔……秀君!”宫野明美习惯性的呼唤了两声,随后才想起来改口换称呼。
类似的情况还有柯南他们称呼阿笠博士的时候是用的是学位上的‘博士’,而且马丁在称呼博士的时候其实是在叫阿笠博士的名字,但他自己听不出来这个差别。
“不努力一把怎么知道你不行!拿出友情啊、羁绊啊试一试啊!”
“这下真的要暴风雪山庄了。”马丁吐槽,然后扭头看向兔叽:“兔叽,使用大晴天!”
把兔叽当做了穿玩偶装的小孩的四人尝试说教这个没有公德心的小孩,可兔叽只是一只小兔子哪里管什么公德心,对四人也完全爱答不理。没办法,他们就跑到餐厅里找家长了。
柯南领着三小只从阿笠博士那里出来了,三小只原本还缠着宫野明美想让她继续教他们滑雪,但是看到外面狂暴的天气也只能作罢了。
“既然如此,贝尔摩德在公交车上认出你们两個的可能性并不低。”赤井秀一说道:“那只兔子很厉害,但如果组织大规模出动的话……”
宫野明美朝那里看了过去,甚至往前走了几步,这才隐约看到了一点轮廓。她恍然,然后缓缓抬头……
现在能见度已经不足五米了,感觉这栋旅馆已经与世隔绝了一般。
身体还没有换回去,看来要等到那个无法被观测的时间,变身突然发生的同时换回身体。
“我在想你这么帅,说不定和贝尔摩德也有一腿?”
这次他叫嚷的原因还是雪人——那个被他们称为毕设作业的重要雪人,原本他们准备在午餐后抓紧时间重建雪人,然后刚刚成了型。这时兔叽也跑出来堆雪人了,之前小雪崩冲下来的散雪全都被兔叽快速收集了起来,四人只好走到远一点的地方收集没有被人踩实的蓬松积雪,结果回来一看,他们的雪人也被兔叽整个端走了当做材料了。
灰原哀回头,发现居然是赤井秀一跟在自己身后,而且……
“什么意思?”
宫野明美回头与妹妹和马丁对视一眼,默默的走开,三人一兔回到了旅馆的屋檐下。
北风呼啸,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积雪被踩或者受压的时候经常会发出这种声音。
似乎回应了宫野明美的话,雪蛇再度发出了吱呀吱呀的不妙声音。
赤井秀一貌似看到了自己麻醉马丁的那一幕,而在他眼里就是小白脸突然将变小的宫野志保迷晕了过去。此刻他的表情恐怖的惊人,眼里还燃烧着火焰,一步步朝灰原哀走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