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
左锐拨开潘序的手,却也没力气甩开潘序爬起来,只能躺回去,“不需要住院了,我中午才从这裏出去,没那么严重。”
“那你这不是被绑架了伤到身体了嘛,这一背一身的伤,后脖子紫了那么一大圈,谁要是把我后脖子掐成这样我祖坟都要给他刨出来烧了。”彭可瑞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只觉得左锐那裏被掐的实在是触目惊心。
潘序心虚的靠过去一点说,“上次不是把你掐紫了嘛,你要不要去一趟我家祖坟看看我爷爷?”
彭可瑞嫌弃的瞟了一眼潘序,“都说了不关你爷爷的事了,你还让我去。”
左锐瞬间八卦心起,“怎么,还在想着怎么求婚啊,这求婚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关你屁事,你倒是求,你看尤斯会不会一气儿就答应你。”潘序挑着眉,将左锐的情况看透了似的,抱着手了然于心的看着左锐,“你不要五十步笑百步,我这是早点求早点安心,毕业了,社会上比我优秀的人太多了,早点把人拴在身边才是正经。”
“那照你这样说尤斯身边比我优秀的人岂不是一抓一大把?”左锐再次被潘序这种莫名其妙的理论所折服,听起来荒诞不羁,又有那么点道理的歪理。
“这你就猜错了,尤斯这种二货,脾气古怪,性格冷淡,看着对谁都没有敌意,实际上谁都瞧不起,又没什么朋友,还生病,除了你当个宝一样,没谁稀罕。”
潘序把粥碗倾斜了一下,把剩下的粥堆在一起方便彭可瑞吸。
“放你的屁。”左锐直接挑明了,“彭可瑞脾气那么大你不是一样当个宝?”
“那叫撒娇,不叫脾气。”
“是脾气。”彭可瑞微笑抬头。
“是,是脾气。”潘序改口改的比翻书还快。
彭可瑞又低头去摁手机,已经刷到一万分了,到破纪录的关键时候了。
左锐好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挂在眼皮上保持翻白眼的姿势不下来,“他还动不动就打你。”
“你懂个屁啊,那叫调情。”
“是打你。”这回彭可瑞没抬头。
“好吧。”潘序还是不服气,“那也是调情,软趴趴的,用尽全力打一下又能有多痛,多打两下我都扛不住想……”
“闭嘴!”彭可瑞和左锐几乎同时喊出声,被潘序毫无下限的狗腿再一次刷新下限。
不过左锐豁出去了,认真问,“彭可瑞要是说你强,奸他,你是什么感受啊?”
潘序皱了皱眉,脸上有点挂不住。
见了鬼了!这害羞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左锐刚想阻止他说话,潘序说:“他好像经常这样说,我不是很能理解,我也没什么感受,不对,感受就是他好会调情,也不对……”
左锐有点迷茫怅然,这事儿怎么到别人哪儿就是调情了呢。
“我特么是不是让你闭嘴!”彭可瑞刚好游戏摔死了,一抬头潘序正着脸色胡说八道,气的一爪子甩在潘序脸上,直接甩出一个巴掌印,手机一扔走了。
潘序赶紧把粥碗放了,冲左锐说了句:“你乖乖等着你家尤斯来接你别乱走我们先回去了!”然后就追了出去。
左锐:……????!
不,潘序这个人没有下限。
而且这俩人就这么直接追出去之后真的不回来了,左锐还以为他们扭打一番会回来的,结果一个小时之后彭可瑞的电话响了,显示来电狗子。
彭可瑞把电话一扔扔在了被子上没带走。
“左锐,我们到家了,下次来我这记得把我电话给我送过来。”彭可瑞十分潇洒的并不打算去拿自己的手机。
左锐也没话说,“你这个手机看起来不错,好大的屏幕啊。”
彭可瑞秒懂,“那不用送来了,送你。”
“行,那挂了。”
“等下,相册裏面有一张图你得发给我。”
“哪张?”
“就一张,打开相册就是,我这手机答辩之前才买的没用几天呢,裏面啥也没有。”电话那边呼啦一声什么东西倒下了。
左锐捏着手机看了看,确实没见过这样奇怪的手机,手感比他那款不要好太多,“行,我现在发给你。”
“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是潘序的果照。”彭可瑞善良的提醒。
左锐:……
打开相册确实只有一张照片,根本不是什么果照,就是一张普通的,光着膀子的照片。
潘序这身材是真的好,黄金块一样的腹肌,肉包子一样的胸肌,色泽和形状都无可挑剔,就是爪子印有点多。
这和左锐这种天然形成的肌肉线条完全不一样,左锐的肌肉不像这种块状,看起来更像是一条一条的,肚子上也分块,但是不会鼓起来,只有用劲吸着肚子才会有块状。
潘序这种不知道是怎么练的,看着挺瘦一个人,每次一脱衣服都能吓人一跳。
那操场上摇旗吶喊的学妹果然是没瞎。
左锐猛的一回神,给自己吓一跳,这是突然神经了,对着一个男人的腹肌左比较右瞎想的。
赶紧把照片给人发了过去,点了删除,还记得进垃圾箱再彻底清除一次,
把着新手机翻来覆去的研究,总算研究出来到底是怎么个用法,想要什么东西直接在屏幕上点就能弹出来。
有钱就是拥有高科技啊,上次被彭可瑞那副五千多块的耳机惊呆到,这次又换了个自己见都没见过的新东西。
新东西还真好用。
摸索了一下熟练了之后,左锐打开了通讯录,彭可瑞的手机通讯录一如既往的只有寥寥三四个号码,除了宿舍几个,还有一个不认识。
在彭可瑞的通讯录裏左锐排第一,虽然彭可瑞说过,但是真实看到竟然是真的那种感觉还是有点诡异。
彭可瑞不会真的是他走散多年的胞弟吧?自己男朋友的号码不置顶,置顶另外一个男人,潘序是怎么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