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
其实尤斯不会挑眉,总看左锐挑觉得好玩,在左锐眼裏他只是瞪大了一下眼睛。
“现在试没效果吧。”左锐撤开自己的身子往床上扑,又看到了那个粉色的精致的小盒子,看尤斯的脸色好像不生气了,拿起来扬了扬,“真的不……”
“啊!!!”不等他问完,尤斯尖叫着冲过来捂住了左锐的嘴,一边掐着左锐的手腕拼命往床边上抖擞,“买了多少啊,不是让你扔掉了嘛!!”
左锐:………
“快扔掉去啊!”尤斯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好不容易逗趣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发燥,只好“啊啊啊啊!”
看人整个头红的跟熟虾一样,左锐这才确信尤斯不是矜持不好意思,是真的很排斥这种东西。
悻悻然用垃圾袋包了好几层把东西丢出去之后,尤斯才从被子裏探出个蹭的乱七八糟的脑袋,“干凈了?”
“干什么凈了?”左锐没懂。
“都扔掉了?不会还有吧?”尤斯后怕的环视了一下房间裏面,被他自己翻的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是什么了。
左锐重新拿了个垃圾袋收拾摔碎的臺灯罩子和其他撒落的零部件,“没有了,就买了一个,不过配套的润滑可以留着了,就放那个排柜下面就行。”
“润滑……要不要用一点?”尤斯整个脑袋出来,身子还被毯子裹的紧紧的,“这个可以用一点的。”
“东西都丢了你来说要用。”左锐直接翻了个白眼。
尤斯摇摇头,“不是,可以用,不用那个假的,咱……用真的?”
左锐晃了一下差点膝盖一软跪在了碎渣上,“不…就不用了吧,留着以防万一呢。”
尤斯了无兴趣的躺回去,“还能有什么万一,有个万一也做不成。”
又想起下药结果搞了一身伤,尤斯心疼,也气不打一处来,滚到床边揪了一把左锐的耳朵,拎过来吧唧了一口又滚了回去躺好。
“真佩服你,大热的天,穿个睡袍,还能再盖个毯子。”
尤斯抖抖毯子,“这么薄,其实作用不大。”
“还冷吗?”左锐爬过去捏了捏尤斯的手腕,“温的呀。”
“不冷,也不会热,主要是我这个人不怎么出汗,所以热起来不明显。”
“哪裏不出汗,哪次不一身大汗。”
左锐撅撅嘴,闹尤斯的时候,尤斯浑身上下跟被捏出了水一样大汗淋漓的,每次都还好嫌弃,这会儿竟然一本正经的说自己不出汗。
少有会出汗的情况,尤斯当然知道左锐在说什么,“情况特殊,又没有天天……”
左锐:“一次都能把半个月的汗出掉。”
“不,我的经验告诉我,一次能把一年的汗出掉,所以其实我每次都在预支我以后的汗水,灌溉你。”
“你学坏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词。”左锐挑了一眉毛,看着尤斯好不容易白回去的小脸绯红一片。
尤斯拿毯子一扇表示不满,“难道不是嘛,都浇你手上,也没看你手长大。”
“你真的,好奇怪。”左锐赶紧把自己右手的汗擦擦干凈,禁止自己想入非非。
“哪裏奇怪。”尤斯看到左锐擦手才意识到自己胡说八道了些什么鬼东西,他脑子裏怎么会有这么马赛克的词。
但确实是灌溉啊,一浇浇一手。
“啊!”尤斯怒喝了一声制止自己接着往下想,腰上痒的不行就在床上扭着蹭,蹭着又不舒服,娇燥起来,“你收拾完了没有,我背上痒痒,你帮我弄弄。”
“哈?”左锐直接笑出了声,“帮你弄弄……哪儿?”
“……”尤斯把头一盖,“背!”
“我说了是背就是背!”左锐还没接下一句,尤斯自己又闷头大喊,“就是背痒痒,其他地方不痒痒!”
“我信了你的邪。”左锐瞟一眼毯子裏躺直做爬虫扭的尤斯,“怎么,还给毯子中心立个点儿,方便你找四个角啊?”
尤斯顺着左锐一指看过去,看到自己毯子中间的鼓起,“我…我那是刚才的还没下去呢,别瞎指。”
“哦~~”左锐扬长了一声,收拾完最后一件衣服,起身出去丢了垃圾洗完手进来趴在尤斯旁边。
“盖着,着凉。”尤斯好心的给左锐屁股上搭了半边毯子。
左锐一摆腿把毯子扫开,“我热,袍子都不想穿,你自己盖吧,先睡,我打个游戏。”
“不……帮我挠挠痒痒吗?”
“频率太高对身体不好,听话,控制一下。”
“背,痒痒。”
“你绝对是想浇我手,别磨叽了。”
“不浇你手,你摸摸我嘛,哪都行。”
“……”左锐没办法,腾出一只手放在尤斯肚皮上,“睡吧,不早了。”
尤斯舒服的扭扭,“不抱着睡不着怎么办。”
“……”左锐眉头一皱发现尤斯这个人不仅措辞变得奇奇怪怪,“你还学会了得寸进尺。”
“抱。”
“好。”
尤斯蹭的舒服就要睡着的时候,左锐凑过去小声说,“明天早上我在锅裏焖好鱼粥,你起来记得吃。”
“你要出去么?”
“嗯,去一趟公司,有事要处理。”
尤斯其实被熏的像一条昏昏沈沈的咸鱼,脑子裏有很多疑惑要问,却只是被左锐的体温带的更舒服的往裏凑了凑,直到贴到了左锐微微发汗的喉结,才不明所以的嗯的一声沈沈睡去。
为了不像上次一样出去还要找个借口,这次左锐一大早的就出了门,白天无事,在公司待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往程洛说的那个会所赶。
这次的似乎是个很小的私人舞会,不知道是哪个少爷小姐的生日,还分了楼上楼下两场,场地中央有红酒喷泉,立了五六层,做的相当精致,却没有一个人能喝到一星半点。
左锐跟着程洛四处乱转,好在这次程洛没那么积极,转完场子挽着左锐去和寿星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在楼下好好待着,一直到宴会即将结束。
眼看着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左锐提醒是不是也该回去了,程洛却脸色一凝,“还没到时间呢。”
“场子都空了。”左锐看了看周围,剩下的几个看着一副不想走的样子堆在喷泉旁边闲聊。
不知道楼上什么情况,很快楼下就只剩下两堆人了,除了程洛和他,喷泉旁边那堆少了两个,剩下三个还在嘻嘻嘿嘿的交谈。
左锐穿着一身燕尾服实在是憋的难受,好几次想走都被程洛拉住了,说是要带他看一下热闹。
等这个热闹足足等了一个小时,那三个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等热闹的,和他们一样一直没挪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