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
“哪裏准了,你都和男人在一起了!”
左锐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第一次机缘在22岁,婚姻坎坷,命中註定与此人无子嗣缘分,你说准不准?“
“那还是有点点准,嗯哈……两次婚姻,落在我这儿。”余岁拱起背抱住左锐的脖子,止不住得开始哼,“真得麻了。”又对着左锐的锁骨颤着细喊:“亲哥哥!饶了我。\”
左锐无心继续挑逗他,加快动作迅速了事,安慰的吻了余岁落泪的眼角,让他赶紧睡觉。
余岁哪裏就肯睡,这会儿别提精神多好,他都忍不住想起来为突破性进展高歌一曲,“白天补了七八个小时,现在怎么睡得着,我还在天上飞。”
“就是在宇宙飞也得再睡一会儿,今早不是好早就要出门吗?”
“下午才有课呢。”
“尚教授是不是把上周的课调到了这周上大课了,上午你们跟二班上,下午三班跟你们上,今天一天都是教授的课。”
“是吗?”余岁懒洋洋的转个身打算赖账装糊涂,反正早上的事情早上再说,“我怎么不知道。“
“有时间装迷糊还是抓紧睡吧,别摸索了,等下有你好受的。”
“能怎么样,大不了跟我一样十分钟,而且就一个动作我又不是不会。”
“想得倒美。”左锐把余岁不老实的手拿上来放在头发上,擦的彻底,过了这么久之后头发已经干了八九分了,左锐就是想让余岁转移一下註意力,“抓几把,看看干透了没。”
余岁奋起乱抓,边抓边喊:“抓几把抓几把!”
\”你好好说话。“左锐嫌弃的把手拨开,“这是脑袋。“
“对啊,脑袋,抓几把!”余岁又伸手抓,抓的左锐头发乱糟糟的,确认干的差不多了才掀开被子,学着左锐光脚落地跑出去,晃荡一下却浑身发凉,“妈呀好冷!”赶紧把灯关了钻回去,“我的睡裤和内裤呢!“
左锐笑着把余岁的内裤塞他手裏,余岁热的直往被子裏面拱,“你胡说八道!”
“我说什么了?”
“胡作非为!”
“那我下次......”
“下次什么时候?我制几脱......”
“......”
一天大课连轴转,清晨出的门,傍晚才从学校出来,而且加上元旦放假,只有自愿补课得几个班还在,冷清得很。
好不容易要回家了,左锐把着余岁的方向盘不让他动。
余岁扣着安全带,问左锐是不是饿了,刚好他还想去昨天那个餐厅问一句那个牛排是不是有毒,昨天两个人吃完牛排出来很明显那个状态就是不对,只是困的厉害余岁把这件事情抛掷脑后了。
今天他可清醒的很,打算去秋后算账。
左锐摇头不说话,自己把帘子升起来,在余岁脸上啾了一下,哄骗的语气相当明显,“去工作室吧?假装去兜一圈然后回来,啥也不说都行。”
余岁无奈的撇开头,笑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带你,去兜一,好让大家都看看的那种?”
“可以吗?”左锐也眨巴眼睛,学着余岁对付他那样对付余岁,“都一天过去了,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啊?他们不要我。”
“不会的。”余岁盯着方向盘看了好一会儿,“说真的,我带你去个地方你等下别生气。”
“不生气,我跟你去,以此为条件然后你带我去工作室溜一圈,怎么样?”
“你这是铁了心要靠裙带关系,不怕别人笑话你?”
“有什么好笑话的,小可爱说的多对啊,有关系就要用,有时候理想就是要有垫脚石才能实现的。”
“我是垫脚石。”余岁哼唧着不高兴,启动车子,才不管左锐哪些七七八八的要求,“垫脚石不同意。”
“你不是垫脚石,你是大象,我骑大象,打捞理想。”左锐迅速转换模式开始捧彩虹,“你看,你只要露个小小的面,可爱的笑一笑当然最好当着大家的面对着我可爱的笑一笑,我就被录取了,之后你放寒假,和我一起去那边上班,多么完美!”
“你少来,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哪裏还有人敢教你东西,你学不到东西进步就会很慢,进步很慢就意味着很长时间内都挣不到钱,挣不到钱黄妈妈会揪我耳朵的。”
“所以你给我妈灌的迷魂汤,是你说你能帮助我完成我的理想和事业对不对?还要靠我自己自力更生的那种?”
“呃......”余岁自知说漏了嘴,赶紧道:“真的,带你去个地方,说不定能搞清楚一些事情。”
“哪儿?”左锐打算换个策略,先陪余岁去了,然后回来在以此相邀,让余岁带他去工作室溜达。
“墓园。”见左锐松口,余岁直接实线变道,趁着上桥之前拐了个弯往反方向狂奔,“安全带!”
才不到三点半,过去一趟回来也不会太晚。
左锐不想扣安全带,拿在手裏假装扣了,问余岁:“要去扫墓吗?”
“不扫,就是去看一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沿着龙源大道直接掠过了学校,左锐眼看着环境越来越熟悉,有种不祥的预感,直到,车子真的停在了尤斯的公寓附近,算算距离大概不到一公裏,这附近一条直道,最高的那几栋楼远远望去十分瞩目。
余岁停了一会儿车,打了个电话,嗯嗯啊啊几句之后重新启动车子,拐到了红旗路,再往前几百米,已经看到了尤斯的公寓大楼的楼顶。
就在几个月前有人也是开着车在这个位置,远远的指着那栋楼的楼顶,说:“左锐,我打算把那栋楼整个盘下来,到时候你看哪间更好咱俩搬进去,我去顶楼看了,覆式双层,我们可以改成平层,空间更大点,楼顶带花园泳池和隔热层的,很漂亮。”
左锐一把摁住方向盘,十分不悦:“停车,我不去了。”
“不是你前男友那裏。”余岁缓慢停车,安抚的摸着左锐的手背,企图让他镇定下来,“只是路过,我不会停车的。”
已经过去半年了,哪怕只是靠近这个地方,左锐的反应还是出奇的大,但是要去那个墓园,公寓附近那条道是必经之路。
“不去!”左锐有些呼吸不上来,低着头不肯看前面,胸腔中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他有些沈痛感,他只能努力调整节奏,“带我回去,不管你现在带我去哪裏,我要回家,或者我下车自己打车回去,以后都不用你送了。”
“别这样。”左锐发脾气生气都很好解决,余岁就是怕左锐会突然失神或者直接发狂。
这个应激反应,难道左锐在这裏被虐待过吗?
捡到的时候那一身伤,额头是破的,手烂着,检查身体的时候就连背上那种伤不到的地方也都是淤青紫瘢,那个时候只顾着还有没有命,后来问也只说是前男友没轻没重嘬的。
真的能嘬成那样嘛。
左锐还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暴走,侧头还想提醒一遍余岁就已经扑了上去,哭的稀裏哗啦,抱着左锐的肩膀使劲嚎,嚎的那叫一个可怜。
左锐的思绪一下被打断,等再想细想想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就已经想不起了,赶紧安慰余岁问他怎么了。
余岁抬着朦胧泪眼,眼泪串珠子一样往下滑落,这大冷的天,眼泪流进衣领裏打湿了衣服,左锐裏件又是毛衣没穿打底,嚎了两嗓子之后左锐的胸口都湿了。
余岁这瓜皮,自己哭,合着伸长脑袋眼泪全擦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