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筎心下哀叹,行走江湖,岂能全部说真话,应该三分真,七分假。
“南宫羽筎!”今日才相认南宫羽筎也不好博了诸葛春秋的面子,冷冷道。
呼…钟隐心头长嘘一口气,南宫羽筎肯说出自己的名字,好歹不算没有回旋的余地,对于诸葛春秋兄妹初次见面便拔刀相助的情谊,对于生在帝王家的他,很是珍惜。
古人云:“最是无情帝王家!”他可是深有体会。
“在下李煜,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莲峰居士,祖籍彭城。”钟隐一拱手,一脸诚挚。
南宫羽筎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钟隐自离家以来,一直被人追杀,行至此处,忽闻春秋兄所吟唱的诉衷情,一时被其吸引,又见追兵没有追来,便一时好奇上前与他攀谈,不料追兵竟是此刻追至,连累了春秋兄和依人妹妹,是钟隐之错。”钟隐面色惭愧,对着诸葛春秋和东方依人深深一躬。
诸葛春秋帮腔道:“对啊!母亲,那批蒙面人突然出现,便侮辱依人,钟隐兄本欲让我和依人离开,他依人留下断后,是我不听,先动手要教训这些轻浮之辈。”
东方依人亦是在一边连连点头。
“哼!若不是如此,方才我便一掌将他毙于掌下。”南宫羽筎声音冷冽,蕴含杀机。
钟隐直觉浑身冰凉,一天之内,竟是两次感觉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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