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珩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挑了挑眉道:“好好写。”
正好让他看看自已教出来的小帝王,有没有退步。
舒望无端生出一股紧张,仿佛又回到了做不好,会被教训的上辈子。
[别说,店铺裏的字画虽然不贵,但一看就知道,没点水准临摹不出来。]
[不会有人拿了个第一,就飘了吧?]
[专业第一不等于全能,只能说隔行如隔山,祝他成功吧。]
[哪裏来的黑粉阴阳怪气,顾哥的字画可是被专业人夸讚过的,他都相信舒望,人家肯定不差!]
[cp粉别来搅混水,被专业人员夸又不是专业人员。我看顾铭珩已经被迷昏了头,舒望画只乌龟,他都能说好看。]
在网友的贬低下,舒望写了一段《帝王策》,他收笔时,镜头已经对准了字帖。
[这不是顾影帝之前写的字体吗!神似但又有自已的风格!]
[刚才说不行的人呢?出来受死!]
[就问你们!脸响不响!]
“老伯,还请您验收。”舒望将东西摆回原处,见老伯一脸狐疑,他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
顾铭珩看着笔走龙蛇的字迹,心情覆杂,想当初,舒望的第一个字,还是他执手相教。
而如今,重来一世,他苦寻二十一年的人,又鲜活的出现在自已眼前。
骄傲又庆幸,高兴又懊悔。
舒望见老板盯着字画一脸严肃,连着推了好几下眼镜,他后退到顾铭珩怀裏,小心翼翼瞅他:“你不许说不好。”
他来这裏就住进了医院,都没机会练习,当然比不得上辈子。
“写的很好。”
顾铭珩话音刚落,便听老板激动道:“何止写的好,分明是大师之作!”
他兴奋的走到舒望跟前,眼睛裏尽是欣赏和高兴:“你尽管出价,这幅字我要珍藏!”
舒望下意识看向顾铭珩,眼神裏带着茫然。
上辈子在宫中,他的字哪怕有顾铭珩的形,也是最差劲的。
听着老板的意思,在这裏很值钱?
顾铭珩一只大手捧住舒望的后脑勺,认真道:“老伯是识货之人,你随心就好。”
老板整个期待住,眼神催促舒望赶紧报价。
舒望看了一眼笔墨纸砚,下定决心道:“两千。”
“什么?!”老伯一脸不可置信,又气愤道,“你看不起我?”
弹幕:“……”
[我以为他要说两千太贵,结果他嫌两千太便宜!!!]
[两千真不贵,之前顾哥那幅字现在价值八位数!]
[卧槽!这个世界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了!怎么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奈何对我如此参差不齐。]
工作人员也很麻木,再这样,他要仇富了!
舒望摩挲指尖,舔了舔干燥的唇,无比认真道:“我并没有看不起您,只是我用的笔墨纸砚都是您的,我的功劳就是写了几个字。”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只拿今天约会够用的资金就好。
老板一脸覆杂。
“老伯,就按照这个价吧。”顾铭珩轻柔的摸了摸舒望的头。
他的小帝王虽然没有帝王的资质,但一向取之有道,用之有度。
“不行,我良心会不安。”老板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