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放下心中的疑惑，移开目光，视线落在跪了一地的众多学子后脑勺上。
“朕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云霄书院的学子，与那市井泼妇有何区别？聚众斗殴威胁同窗，满嘴污言秽语，丢尽天下读书人的脸！”
殷九凌一直没叫人起来，负手在这群人中央徘徊，一个个打量，看得一群人冷汗涔涔。
伏在地上的学子们一声不敢吭，脸色唰白，刚才的一幕竟然让陛下看到了！
“在这里！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都跪地上？”
“皇……皇皇皇……”
报信的人带着几位夫子过来，看到的正是跪了一地的人。
一名头发花白的夫子刚要出口厉喝，冷不丁见到站在人群正前方的暗紫色长袍男子，认出对方熟悉英俊的脸，几个老头子脸色剧变，二话没说，“噗通”一声跪下。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皇上来了学院竟然没人知道！这些学生都干了什么触怒了陛下？
他们一跪下，身后跟来凑热闹的一群年轻学生纷纷傻眼。
陛下？不会吧！
皇上在云霄书院？
想看殷秀倒霉的苏雪瑶与几位贵小姐刚好也在场，就连鼻梁还没痊愈的凤小六也叫上了几个狐朋狗友过来围观。
谁料，没看到殷秀被揍，一向不怎么喜欢舞文弄墨的陛下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书院。“臣女苏雪瑶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