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匆忙，碎片切面割破了手指，莹白如玉的瓷片表面立刻沁开猩红的血迹。
苏晚的眼睛缩了一下，衣袖中的手握紧，视线却硬生生移开。
英亲王看到一名只有云霄书院学子才会穿的蓝白色长衫的削瘦男子在捡碎片，紧皱眉峰，冷声道：“他是谁？”
“他是二妹的兄长。”甜美的女音插了进来。
一直被人忽略不计的苏雪瑶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一双美眸泛着盈盈水光，柔声解释：“多亏父亲四处奔走，如今他与我们姐妹一道在云霄书院进学。”
殷九凌看了她一眼，苏雪瑶立即朝殷九凌福身行礼。“臣女苏雪瑶见过陛下。”
她的声音娇嫩的能滴出蜜，一袭藕荷色齐胸丝裙，嫩黄色抹胸，外罩一层白色纱衣，身姿袅娜，行动间飘飘若仙，美不胜收。
“起来吧。”殷九凌摆手，笑着看向苏远成。“苏相好福气，一双女儿各具特色。”
这位静安县主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倒是他当初看走了眼。
一句话就埋汰了苏晚和殷秀。
若非殷秀是他私下里塞进云霄书院的，恐怕也当他是个只会靠裙带关系吃软饭占便宜的男人。
“陛下谬赞。”苏远成态度谦逊温和，并未表现出任何喜怒。
见殷秀独自在捡碎片，指了两名小厮过去帮忙。
一向言辞锋利如刀的苏晚出奇的安静，仿佛没看到殷秀受伤，态度敷衍，看都没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