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得知消息时正在讲堂中听夫子讲课,相府中的小厮焦急的过来报信,苏晚急匆匆向夫子告假,飞快赶回相府。青松院内来了不少宫中御医,苏夫人紧张的守在病床前。
苏晚进来时,随侍喜砚刚好端着药碗进屋。
“我送进去。”苏晚从喜砚手中接过托盘,走进屋子。
苏远成俊美的面庞带着病弱的苍白,嘴唇略干,斜靠在迎枕上,如瀑青丝披散,愈发显得气质出尘。
苏夫人眼圈发红,低低的说着什么,苏远成容色冷淡疏离,眉宇间透出一股疲惫。
余光看到苏晚进来,冷若冰霜的眸子多了些许温度,冲她招招手。“晚晚,过来爹这里。”
苏夫人扭头瞥见苏晚,眼底飞快闪过什么,苏晚心情不佳,没有心思管她。
“爹。”
指腹摸了摸药碗,温度滚烫,需要再晾一会儿,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梨木案几上。
苏夫人见状,顺手端起药碗,食指抵在药碗底部凸起,拇指扣住碗沿,拿起小汤勺舀了一勺放在唇瓣轻吹,待汤勺上的药汁温度适宜,递到苏远成的嘴边,柔声道:“夫君,身体要紧,先把药喝了。”
苏晚看她一眼。“待药凉些再入口。”
苏夫人的眸光专注的盯着苏远成,轻声道:“晚晚年纪小不知道,药都要乘热喝。”
说着,她将勺子往苏远成唇边又递了递。
苏远成眼仁带了些疲累的血丝,正要摇头拒绝,苏晚声音瞬间冷了几度。
“苏夫人,我和我爹还有话要说,麻烦你让一让。”
苏夫人声音依旧温柔,看着苏晚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
“晚晚,你父亲的病重要,要先喝药,你莫要再扰你父亲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