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谁都没发现这支签指的不是云霄帝王。
若是告诉晚晚,她很可能是羌女国女皇的女儿,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坏人心境不说,还容易引来祸端。
更重要的是,据他这阵子的调查,晚晚的母亲膝下已经有了继承人。
想到曦月公主,苏远成心里并不好受,前阵子重病也和这条消息有一定关系。
他心里过不去这关。
羌女国的曦月公主,也是唯一的公主,极为得女皇的宠爱,虽然外界传言不一,但他很清楚,这位公主很有可能是羌女国的国师与女帝的女儿。
因两国相距太远,很多消息都是口耳相传并不准确,他已经派人前往羌女国调查此事,希望得到更准确的消息。
“晚晚,你不用担心,此事我会处理好。”
苏远成不想告诉她这件事,这么多年过去,阿姜早已有了另外的家庭,他也已经娶妻,此生只怕再无交集,何必还要多生事端,还可能给晚晚招来杀身之祸。
苏晚总觉得她爹最近心事重重,以为他是担心签文之事,安慰道:“爹,你真的不用担心,若当真事发,女儿会亲自与皇上说清楚,还有慧慈老秃……咳,那个老和尚不是什么好人,您要当心他对别人胡说八道。”
“放心,为父心里有数。”他已经言辞暗示过两句,慧慈应该已经猜到晚晚的母亲是谁,以大师的人品还不至于对外说出此事。
大慈恩寺内禅房,慧慈正与无方道长下棋。
无方道长须发皆白,颇为仙风道骨,与慧慈是同辈,皆是近百岁的老人,一双眼睛却清明透彻,周身气息平和。
“帝王签的事解决了?”无方道长看到自己必输的局面,吹胡子瞪眼,不想再下了。
前两日他还能赢一两回,今天是一局没赢,看样子慧慈的心事起码解决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