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心仪的东西,殷秀打算再逛一会儿买几样晚晚喜欢的零嘴,他的目光在黄澄澄的槽子糕和红彤彤的糖葫芦上打转。
糕点一个要三分钱,糖葫芦一个五文钱。
他带了几两碎银子和十几个铜板,都是他平日在书肆里帮人抄书赚的。
在书院里他基本什么不缺,一切都是皇上买账,他怎么也帮了皇上不少忙,支付自己在书院的开销绰绰有余。
但是买给晚晚的东西不能让旁人付账。
书院里的书生都是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子女,没有一个缺钱的,只有他缺钱。但在书院中一群不知民间疾苦,把银子当砸人利器用的人之中,他赚银子也挺快的。
上回文试得到第一名,书院奖励了一整套精美的文房四宝,还有一千两的银票。
对旁人来说只是象征性的东西,他们不在乎那点儿奖励,但是对他来说是巨款,如果不是姜翊搅局,他说不定能得到武试第一,还能再赚几千两。
想到此,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那套意义特殊的文房四宝被一位纨绔以一千两的价格买走充门面炫耀去了,于是他有了一笔对曾经的他来说半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殷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觉得这个数目实在少的可怜,可理智又觉得不应该,这明明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的钱,他应该省着花才对,难道因为乍然进安乐窝就腐败了?
内心有两个小人在互殴,一个人让他别这么抠,太掉面子。一个让他不要铺张浪费,要精打细算省着花。
最重要的是,将来给晚晚的聘礼,他还没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