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锭银子,足够买下糕点铺几年做的槽子糕了。
殷秀笑纳了。
见殷秀一点没推辞就接下,年轻男子还有点愣。
他道歉道的这么爽快,一部分原因是看出来殷秀的着装看似素淡,实则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衣料、靴子、玉冠,一身下来起码价值上千两白银,一看即知出身不凡。
这样的人,他意思意思的拿出银子表示点诚意,正常情况下对方应该是不会收的。
但殷秀就是出乎意料的收下了。
殷秀收了银子,正要离开,被年轻男人叫住。“不知公子贵姓?”
殷秀手中拿着东西,没法打手语,说话又说不出来。
“喂,我哥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巴了?”滕湘湘怒道。
殷秀转身就走。
滕湘湘见状,一下子被殷秀疑似挑衅的行为激怒了。
“湘湘,住手!”年轻男子抓住妹妹,不让她乱来。
滕湘湘气得肺都要炸了。“该死的,别让本姑娘再碰到他。”
殷秀今日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
或者,是老天不想让他买到槽子糕也说不准。
他又回到原先买糕点的铺子,重新挑选了五个黄澄澄散发着馨香的槽子糕,用油纸细心的包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