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三个人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一曲作罢,洪修元和杨泽还没有任何反应,脸上依旧是一副陶醉的样子。
还是江希希出来见他们闭着眼不说话叫了一声,两人才同时睁开了眼睛。
洪修元忍不住拍手叫好,“希希,你这歌唱的是真好啊!除了好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反正就是有一种世间难得几回闻的那种感觉。”
他现在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纠结,这张脸和这声音他是一个不愿浪费啊!
“谢谢。”好听的话谁都爱听,江希希脸上的扬起灿烂的笑容。
“你唱的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洪修元被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我去,杨老师你能不能别突然冒出来,怎么样,你是专业的,刚才我们家希希唱得不错吧!”
洪修元已经从希希变成了我们家希希,能看出他对江希希的满意。
“很好。”苍白的薄唇清楚的吐出两个字。
“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很好这两个字呢,以前能听你说个不错都难得。”
杨泽根本不看他,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江希希想得到一个答案。
可能是因为看出了对面的眼睛裏全是对音乐的热爱和执着,江希希也同样认真地回视他,“这是我独创的,你没听过是正常的,名字我也没有取。”
对面的男人听到她这样的回答,舔了一下苍白的嘴唇,拨开眼前的碎发露出狭长的凤眼,一言不发地拉着江希希坐到他的旁边。
“这是我新写的歌,还有一点还没写完,我之前一直找不到人来演唱,现在我觉得只有你才可以唱出我心中的感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说完他固执地等着面前人的回答。
江希希回头求助地看向洪修元。
洪修元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不过这也充分地说明他这是捡到了一个宝。
“杨老师,我知道你心裏着急,不过这事还是要等一下,希希现在和没有和我们工作室正式签约,所以其他的事都要等这件事完成以后再说。”
“那你快点搞。”
江希希:所以我就这样被决定了。
洪修元已经习惯他这副性子了,除了音乐一切都不敢兴趣,要不是他和徐沛景是好朋友估计都不愿意来他们工作室。
徐沛景看到洪修元一脸喜色地带着江希希回来,开口问道:“怎么出去一趟像捡了钱一样高兴,嘴都要笑到耳朵后面了。”
“诶,你还真说对了,我比捡了钱还要高兴,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希希刚才给了我多大的惊喜。”
“什么叫你们家希希,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徐沛景飞过去一个刀眼。
“不要纠结这种小细节,你是不知道她唱歌是有多好听,反正我这种不懂欣赏音乐的人都沈浸其中,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徐沛景一想到江希希人鱼的身份对她唱歌好听这事也就不那么惊讶了,不过心裏还是好奇小姑娘平时说话软软的,唱歌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他走到江希希旁边,含着笑说:“是吗,那下次唱歌我可要好好听听了。”
“你想听的话我回家就唱给你听,不过你要给我做红烧鱼。”江希希脸上带着得意的小神情。
“好。”徐沛景忍住自己想要捏捏眼前白嫩漂亮的小脸蛋的冲动。
洪修元上前打断两个人的对话,“咋们能不能先说一下签约的事。”
“她没有身份证。”
徐沛景这一句话让洪修元差点跳脚,平顺了心情之后他说:“没事,我找个关系,很快就能拿到,你记得带她去办知道吗?”
“对了,忘了和你说了,杨泽他想要江希希唱他新写的歌。”
“你们刚才碰到他了?”徐沛景还真没想到还有这事。
江希希抢先洪修元一步回答,“嗯,我们刚才在裏面碰到了一个人,他手裏吃的那个泡面闻起来可香了,我也想尝尝。”
徐沛景无奈地笑笑,感情她只记住了人家手裏的泡面。
到别墅门口下车的时候,隔壁的门刚好也打开有人走了出来。
看见从车裏下来的江希希,刚想要和她打招呼,就看见了车裏下来的另外一个人。
“这不是徐沛景吗?怎么和小邻居住在一起?”南星竹喃喃自语。
江希希没註意到他,倒是徐沛景往他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两人互相点了个头就移开了视线。
徐沛景看见他就记得洪修元说他和南星竹比起来已经是个老男人了。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对面的人少年感很强长得也不错,是现在很多小女生都喜欢的类型。
徐沛景在厨房做菜,江希希在外面和乌蓼聊天,“我决定要进娱乐圈了,你说我这个选择正不正确?”
乌蓼从龟壳裏探出脑袋,“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不用担心,那个男人应该能护住你。”
“你知道吗,我再繁花那裏看到我姐姐最后看到的人和徐沛景好像有点关系,我在书房看到过他们两的合照,你说我还应该相信他吗?”
“这么巧,不过以我多年看人的经验,他应该对你没有恶意,甚至还特别的好。”它懒懒地转了一圈继续说:“而且他现在可是你找姐姐的关键,你更是要在他旁边了。”
“我也这么想的。”
徐沛景走出厨房看见她在和乌龟在说话于是问她:“你在和乌龟聊什么?”
江希希吓了一跳,“没什么啊,就是他和我说他呆在家裏太闷了,我说他要是出去的话被人抓去吃掉我可不管。”
乌蓼:……
徐沛景不知道她是不是胡说八道的,“我明天要去看看我母亲,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我去,呆着家裏太无聊了。”江希希看到他手裏的端的红烧鱼立马坐到餐桌前蓄势待发。
徐沛景的母亲住在一个有点偏僻但是环境清雅的疗养院裏。
江希希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回头问:“这是你母亲,她这是怎么了?”
床上的女人双目紧闭,容貌看起来和徐沛景倒是有五六分像,只不过眼角已经爬满了皱纹,不过依旧不影响她的美丽。
徐沛景上前拿起一旁放着的毛巾帮女人擦起了手脚,“嗯,她是我的母亲,只不过她现在是植物人的状态。”
帮女人把手放进了被子裏,徐沛景又和她讲起了话,“妈,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和小婵都很好,就是小婵学习比较忙不能经常来看你,过几天我也忙工作了。对了,这是江希希,我介绍她给你认识一下。”
江希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徐沛景,全身上下都笼罩着悲伤,温和的嗓音还带着点颤抖。
一直到她们离开疗养院,徐沛景都没有笑过,江希希明白他心裏不好受,难得乖乖地坐在车裏没有吵他。
“怎么不说话了,平常不是一上车就有好多话要讲。”
江希希听他这个声音已经和平常无疑,她故意指着车窗外一块牌子问道:“那几个字是什么字?”
徐沛景向外看去,轻声说道:“兄弟烧烤。”
江希希不知道他怎么又低沈了下去。
“你知道吗?我其实还有一个哥哥,他也是小婵的爸爸,只不过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他了。”徐沛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江希希脑子闪过一个猜想,只不过那个太快了,她还没抓住就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