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越嘲讽一笑。
没过多久,徐沐婵就被带到徐清越的实验室,而江希希则是被留了下来。
江希希已经恢覆了一点力气,对着带走徐沐婵的人喊道:“你们要带她去哪裏?”
可惜没人回答她,徐沐婵虽然内心也有点慌但还是安慰她:“我没事的,他是我爷爷,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徐沐婵走了之后,江希希一个人曲腿坐在地上,脸埋在两腿之间,心裏期望徐沛景一定要快点找到她们。
很快门又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人面无表情地抽了她一管血就退了出去。
江希希也没有力气推拒,只能被迫被抽了血,不过看着自己的血离开身体,她还是眼眶微红。
但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特殊,她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实验室裏,徐教授拿着那管血在桌子前做着实验,等看到仪器裏的东西的时候,他大笑出声:“果然如我所想一样,这真是个意外之喜,哈哈哈。”
另一边实验室裏,父女已经相见了,两人相视一眼就知道了互相的身份,徐沐婵也顾不上埋怨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不问自己,而是着急地和徐清越说:“希希还被关在那边的实验室裏,你能不能把她也接过来。”
徐沛景听到她这话顿觉有些不太对劲。
“你别着急,爸……我会去把你的朋友带过来的。”
两人说完这句话话后就互相沈默着,谁都没有再开口,还是有人来叫徐清越才打破了这份安静。
徐清越刚好也要去找父亲问为什么要把小婵的朋友扣下来,以他的了解,这非常不符合他的性格。
徐清越刚见到人,就能感觉到他由内而外的高兴,心中更是怀疑不对劲。
然后徐教授就自动开口了,“小越,你知道我刚才发现了什么吗?”不等对面的人开口他就继续说道:“是另一条人鱼啊!这正是太巧了,看来老天爷都不忍我带着遗憾走。”
徐清越有一瞬间的瞳孔放大,双腿差点站不稳后退一步,“你说什么,另一条人鱼,你说得不会是小婵的朋友吧!你在开什么玩笑。”
徐教授也没和他争辩,而是带着他在门口看了一眼裏面的江希希,“你还要怀疑吗?”
徐清越眼底的沈重又重了几分,要是他先看到江希希也会毫不犹豫地怀疑的,实在是她长得和沄儿太像了,这一切怎么那么巧。
沈思地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徐沐婵正在裏面焦急地等待着。
“希希怎么样,你见到她了吗?”
徐清越生疏地安抚了她几下,尽量放柔了自己的语气,只不过他再怎么努力常年不笑的脸做起笑容来还是很僵硬。
“她暂时还好。”
徐清越说完就带着她走到了暗门面前,“你想见见你母亲吗?她就在门后。”
徐沐婵神色一顿,母亲?
要说徐沐婵对徐清越还有印象是因为她看过徐清越的照片,而母亲她则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脑海裏依稀记得她唱歌很好听。
当看到门后水缸裏沈睡的美人鱼之后,她震惊地长大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她就是我妈妈吗?原来我的妈妈是人鱼。”
徐清越没说话,只是手搭在她的脑袋上安抚了几下。
徐沐婵情绪缓和了几分之后,她才註意到这她的妈妈和江希希长得很像除了鱼尾的颜色不同。
所以江希希刚上岸的时候救了她,可能不是巧合,而是她体内也留着人鱼的血不过她的母亲和希希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她转身抓住徐清越的胳膊,着急地说道:“希希也是人鱼,她和妈妈长得好像,她会不会有事,妈妈为什么会沈睡在这裏?”
徐沐婵现在很不放心江希希,要是江希希出了什么意外她都不能想象小叔会是什么样子的。
“你爷爷也就是我父亲,这些年来一直沈迷于研究人鱼,而人鱼最重要的就是海洋之心,你母亲之所以陷入沈睡就是因为她的海洋之心一滴用来救我了,而另外一滴被你的爷爷取走了。”
徐沐婵能註意到自己的父亲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不太好,只能干巴巴地说道:“那她以后会一直沈睡下去吗?”
徐清越一向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捂着脸有些颓废地说:“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我之所以还在实验室就是为了让你的母亲从沈睡中醒过来。”
他说完又重新抬起了头,“但是现在可能会有办法了,我不能确定沄儿和你的朋友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我们没办法不代表她们人鱼没办法,所以我会抓紧将她带出来的。”
徐沐婵刚才一直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等出了暗门才想起来她忘记给小叔打电话了。
徐沛景接到徐沐婵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到目的地了,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她和江希希的安全。
“小婵,你和江希希都还好吧!”
徐沐婵那边沈默了几秒,徐清越拿过电话帮她回答了,“小婵现在很好,至于那个江希希她现在还被关着,最糟糕的是她的人鱼身份也被父亲发现了。”
听完电话的的话,徐沛景现在有些懵,他父亲失踪这么多年竟然一直和他哥呆在一起,还有他父亲怎么会知道江希希是人鱼。
徐清越也知道徐沛景现在肯定很乱,但现在最主要的是救出江希希,于是只能挑一些重点和他讲了一下。
“现在事情就是这样,我把详细地址告诉你,除此之外我们要想怎么样才能把江希希从父亲手裏带走。”
“好,你随时关註情况,我到了之后再联系。”
徐沛景将车子差点开出了残影,他现在最担心小姑娘一个人害怕。
江希希,等我。
副驾驶上是江淮将他刚才的对话以及情绪都看在了眼裏,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不会是喜欢我们家的江希希吧!”
徐沛景眼神坚定,“对,我就是喜欢她。”
“可我们是人鱼,你是人类,她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岸上和你在一起,而且我们人鱼的寿命比你们人类要长很多。”
江淮说这话是认真的,他并不看好她们在一起。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害怕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徐沛景苦笑出声。
就在他们已经到的时候,江希希已经从原本的坐在地上被绑到了手术床上,而旁边站着的正是徐教授,他高兴地哼着小歌在做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