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养怎么了?”蒋戎不知他老爸为何忽然提起纪天养,神情不免显出几分惴惴不安。
蒋志行却笑容轻快抬手摸摸儿子后脑勺:“我想让他做你的监护人。”
“哈啊?什么监护人?”蒋戎适才第一反应是他老爸可能反悔应允他与男人交往,关于“监护人”的提议则完全始料未及:“我一个成年人为何要监护人?”
蒋志行神情审慎沈声嘆息:“我想你既然跟康小姐分手,心裏大概已做出选择。不过最重要是我和你妈妈年纪都大了,最怕将来没人照顾你,若能为你签定一位法定监护人,我们心裏会踏实很多。”
蒋戎听得一脸啼笑皆非:“怎么就年纪大了?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子,签什么监护人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一样,会很搞笑啊!”
蒋志行不置可否,只耸眉瞠目盯住他审视,直看得蒋戎心裏发毛。
随后他自己也显出几分涩然神情,因为想起抑郁癥发病时,他的确没办法照顾自己。
“唉……”
父子俩齐声嘆气,蒋戎抬手抚住额头:“您容我想想,考虑一下。”
蒋志行拉他靠在沙发背上:“放松点,不是非要你做什么。不过我咨询过律师,这样做好处很多。”
“哦。”蒋戎随口支应,并不往下接话。
蒋志行深深凝望他一眼继续往下分析:“你妈妈是独生女,你外公外婆走得早,那边已经没有亲人。我这边倒是还有几位堂兄弟,但是我不觉得将来等我不在了,他们会尽心尽力照顾你跟你妈妈。”
蒋戎点头,这一点他倒是跟父亲思想一致。
蒋志行:“天养是孤儿,没有外心,他比你小七岁,而且很爱你。你若一直不结婚没有后代,我觉得把你托付给他是最好的选择。”
蒋戎失笑:“可是我并没说我一定不会结婚啊?”
“没关系,那就加一项附加条件,你结婚之后监护关系自动解除。”蒋志行表情坚定对儿子微笑,表示这些小问题不值一题:“最重要是签属监护关系后,天养就有法定义务照顾你的生活跟健康。”
蒋戎哭笑不得:“那不是说就算他有一天结婚生子,仍要把我带在身边像老妈子一样照管我生老病死?我岂非成了个大累赘。”
蒋志行咂舌,神情无奈但很坚持:“怎么是累赘呢?他把你照顾好可以继承你的遗产,他也不亏啊。而且监护关系不是伴侣婚书,不影响你在外面跟其他人交往,我觉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好事情。”
蒋戎惊讶得瞠目结舌:“话不是这样讲……就楠漨是说……老爸,所以在你心裏也觉我是个花心到无药可救的渣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