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少年长睫扑簌,搔的厉渊脖颈发痒。
厉渊蓦然翻身,一把抱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
少年不知餍足,厉渊食髓知味。
春风几度沈醉。
………………
“唔……”
少年翻了个身,纤长手臂习惯性一挥,寻索身边人。
一只手却摸了个空。
他倏然睁开眼。
满室耀眼的阳光,刺的他再度闭上了眼睛。
“哥哥。”
少年抬起手臂挡住酸胀的眼睛,试探地叫,声音有点哑。
没有回应。
少年有点惊慌地坐起身来,四下张望。
偌大的卧室,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不着寸缕的身体。
锁骨、胸前,赫然几枚暗红的吻痕。
少年羞涩地一笑,仰头躺下,拉起被单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紫罗兰色大眼睛,又痴痴地笑了起来。
虽然昨夜他理智下线,但是记忆力却未崩坏,所有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少年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回味着一夜缠绵的滋味,直到膀胱憋的不行,肚子饿的咕咕叫,才爬起身来。
“我的衣服呢?”
少年掀开被子,站在柔软的剪绒地毯上,四下张望。
自已昨天穿过的衣服已荡然无存。
“咳,算了吧。”
想想昨天那身衣服被折腾的残破不全的样子,少年又释然了,哼着歌光溜溜地向浴室走去。
在宽敞奢华的浴室裏美美的洗了个温水澡,少年拿起一件浴袍,裹在身上。
“果真是有钱人。”
少年抚摸着浴袍嘟囔,“连浴袍都是上等埃及棉的,真奢侈,不过也是真舒服。”
“不错,就是大了点。”
少年对着镜子照了照,宽大的浴袍一直裹到他的脚踝。
厉渊比他高了足足十公分,块头也比他大,浴袍自然是不合他的身。
“好饿呀,哥哥会不会给饭吃呢?”
少年摸着瘪瘪的小肚子,走出浴室。
他昨天是被赤脚抱回来的,自然也没有鞋子。
少年不以为意,大大咧咧赤着脚跑出卧室。
刚走进回廊,他便看见了厉渊。
这回廊朝内的一面是木质扶手,直对着一楼客厅。
厉渊正坐在一张长方形餐桌前,叼着香烟,翻报纸。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色东方式家居服。
一头银色顺直长发自两鬓挑出两绺,编成精致的小麻花辫绕到脑后,用一根银色丝绳结住,其余头发如瀑布垂在背上,耳廓上的银色骨钉熠熠生辉。
温煦的阳光透过高至楼顶的落地窗,无遮无拦地洒在他身上。
厉渊整个人像是被加了柔光滤镜一般,从发丝到脚尖都散发着温润的银色光芒,恍若精灵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