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仑拍了拍摔脏的衣服,好奇的问:“女人也有?难道女人也会射。”
阿凤假装害羞的说:“不会射,那还不会喷啊,喷了还不是那种味道。”
海仑又蠢蠢欲动起来,他上前搂住阿凤,色色的闻:“难道你那天喷了,你自己摸的?”
阿凤扭捏了一下,羞道:“我又没有男人,不自己摸谁帮摸啊。”
海仑也只是和过雪梅还有阿凤做过,和最骚的阿凤做时,阿凤也有很多水的时候,但海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喷。阿凤的骚他是知道的,阿凤一个人在猴三屋里窝尿,在那里自己摸也是可能的事。海仑把手滑下阿凤的裤子,色色的说:“我来帮摸啊。”
阿凤把海仑的手甩开,说道:“算了,兴趣都被你赶跑了,出去吧。”说着自己先走出了房门。
海仑也不敢造次,刚才阿凤那一巴掌现在脸还火辣辣的呢,只好跟着阿凤走出来。海仑今天算是倒霉透了,忍了那么久的欲,原本以为可以在阿凤的身上痛快的发泄一次的,没想到刚和阿凤刚做不到半分钟,就因为一句话被阿凤推了下床,这可是男人最倒霉的事啊。听说有的男人就因为这样而终身不落不举,海仑暗自庆幸刚才裤裆里的玩意还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