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也彻底放松了,他说:“谁不会吃啊,除非不是人,呵呵……。”
三人好像没有发生刚才的事一样,有说有笑离开了小学校。因为是说县城话,一路上惹得无数挑水淋菜的村妇望过来。
龚茜茜来到木洼村任教,丽萍因为坐月子,还没有见过她(来少强家吃酒那次不算)。丽萍本身和龚茜茜不是亲戚关系,但因为龚茜茜是家珍的弟媳妇,所以她还是尊称一声姐。龚茜茜之前帮照顾家珍,丽萍也知道,现在见到了龚茜茜,闲谈了几句就问道:“我嫂子现在好一点了吗?”
丽萍不问,龚茜茜还不想起,丽萍一问,龚茜茜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自从家珍跟了猴三后,好像确实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好像真的好了不少,至少不会不扣衣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整天跟着猴三,猴三监督她,还是她自己懂得害羞了。龚茜茜说:“好点了,没有以前那么疯了。”
丽萍有点愧疚,说道:“我坐月子又不得出门,叫华子去看她吧,华子又说一个男人去看女人,怪不好意思,过了这场酒我还是自己去看看她。”
“你看她她也不认得你,她现在跟着猴三,过得也挺好的,不用担心。”龚茜茜自己也十分愧疚,自己如果多对大良关心一点,也许就能发现大良有问题。小玉早就对她说过大良和那个叫做政国的孩子性格古怪,不合群,自己早一点找大良谈谈话,大良也许就不会死。特别是在九叔公家吃饭的那天晚上,她更是没有尽到一个舅妈的责任,大良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不良不死,家珍也就肯定不会疯,所以她觉得家珍的疯,自己也是有间接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