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擎灏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要我给你讲讲《婚姻法》吗?”
方颖被噎了回去,却依旧不甘的握紧了拳头:“是不是,因为那个温臻臻?”
席擎灏身形一怔。
“温臻臻都已经蹲大牢去了,还管她做什么?”席母一时间也口无遮拦起来,“没人教的疯丫头能做什么好事儿。”
没等席擎灏发作,沉默半天的席父厉声呵斥道:“住口!”
虽然平时席母张牙舞爪的,但也怕发怒的席父,她语气缓了一些,却依旧咄咄逼人:“我说错了吗?我听老温说还是擎灏把她告倒的,你儿子可比你……”
“哐——”
席擎灏踢开椅子,铁青着脸风似的走了出去。
他步伐匆忙而透着几许慌乱。
他从入行以来不知接受过多少次案子,从没有一次失败,也从没有一次这么不愿意去让别人说他成功的一次案子。
席擎灏以为从此与温臻臻就是两天平行线,永远不会再有交集,但她好像就是和无形的影子,牵动着身边每一个人再提醒着他。
“擎灏!”
方颖小跑着跟了上去,一把拉住席擎灏:“你到底怎么了?”
她不愿意承认每次提到温臻臻,席擎灏的情绪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奇怪了。
席擎灏不留痕迹的扯出手:“别跟着我。”
“擎灏,你喜欢温臻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