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了,说是回帝国找父母去了,不过父皇放心,没有我的药他活不过两个月应该过几日就回来了。”
“那就好,伊芙琳可以带着你的侍从们一起去学校,不过去了学校可不能忘记父皇要经常回来看看。”
“那是一定的,父皇最重要。”随后两人聊了一会伊芙琳就离开了。
终于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这么费劲周折,她要的就是能够自由出入帝国,享受和其他孩子同样的待遇。
毕竟她可不想走到哪儿都是一张通缉令,也不想自己的一举一动,永远暴露在他人之下,说到底她还是贪图安稳,希望在皇宫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毕竟她从来不是救世主,只是命运的安排,让她不得不前进。
宫外宅邸内,五个侍从正在一对一较量着,华纳在一旁研究着机甲武器,没有了药剂的压制和科研人员的奴役,五位少年的眼裏愈发清明起来。
虽然现在她们还是被人控制着,但情况确没有了那么糟糕,这时训练场外大门开启,五人立刻停手,恭敬的站成一排。
“都练的怎么样了?”伊芙琳开口道。
“感谢殿下的药剂,我们五人现在都已经恢覆了七八分力。”伊登暂时作为五人的小队长和她交流。
“那就好,说罢拿出五个光脑,你们的身份已经办好了,明天开始和我去安塞尔学院。”
五人一惊,自从被抓以来,他们都以为日后定会命丧于此,从未想过还有机会前往学院,四位异人都是战争遗孤,伊登则是革命军后代,按照这身份,他们这辈子都无法活在阳光下,却没想到…
随着伊登首先跪下,其他四人也一一下跪“多谢殿下”。言语中满是激动和惊喜。
随后五人跟着伊芙琳前往学院考试,如果这五个人都是高官贵商之子,皇帝是万万不肯的,但五个人都是战争流浪者,皇帝也乐得她把人训成自己的侍卫为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