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的意思。”这么说着她拿出一片树叶,叶片薄如蝉翼成半透明状,树叶中间的脉络清晰可见。
这是,伊冯神树的树叶!“或许你知道或许你不知道,我也来自伊冯族,是最后一位祭祀。”
祭祀她是知道的,圣女守护神树,祭祀统领全族,“还你或许知道,最后一次预言就是由我发布的,另外你很疑惑的三位守护者,也是由我挑选并且降下神谕的。”
伊芙琳试图冷静下来,“那你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是天命,早在千年之前就有祭祀算出伊冯族将遭大劫,整个星期将将陷入长久性的战争,因为我们。”
“因为伊冯族?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在这个星系伊冯人是入神氐般的存在,但你要知道当一个世界已经有了自己的发展,那么他将不再需要神。”珍妮淡然回答,好想早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不需要?可是异人…”
“他们有了高级精神的是因为他们在发展,可能不出百年就会有同等对应的种族诞生为他们治疗精神力。”
“也就是说,我们被淘汰是宿命?”
“是的。”
“你的母亲和我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不相信宿命,第一次测算,我算到改变的节点是安德鲁,但我后来发现安德鲁的背后是血海并不是生机,所以我强行第二次开始测算,原来真正能改变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安德鲁和安琪拉的结晶也就是你。”
“那我到底该做什么?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一开始我只是想安全的活下去,后来我知道想要自由只有改变这个世界,那现在呢?你说我是改变的节点,可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伊芙琳颓废的靠在沙发上,她想不明白,她到底是谁有?又到底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