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温迪,提瓦特最棒的吟游诗人!”介绍完姓名后,温迪不知从那裏拿出一架裏拉琴,对中岛敦眨了眨眼,
“这个是我的好搭檔,名字叫做斐林。”
“你给琴……”中岛敦难以理解的看着温迪手裏的琴,
“起了名字”
“对啊。”温迪神秘莫测的看着中岛敦,手指抚摸着琴弦,偶尔会倾斜出几个不成曲调的音符,
“万物皆有名,有名字就能被我呼唤。”
“所以,你的名字是……”
“中岛敦。”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自己的名字后,中岛敦总觉得自己体内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如果非要同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应该是风。
无处不在却无处可寻。
“啊,中岛敦。”温迪垂下眉眼,声音温柔,
“可以让我把你的名字写进新的诗歌裏面吗白虎少年拯救世界的故事,听起来就很棒对不对”
对于转变极快的话题,中岛敦显然有些适应不良。
但对于诗歌这件事,他还是非常感兴趣,
“……真的可以吗”
“当然当然。”温迪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面带鼓励的说道:“没有人比你更合适做主角了。”
中岛敦一楞,主角吗
温迪的手覆在中岛敦的手腕,纤长的手指插入手铐的缝隙,轻轻一提,限制自由的枷锁就这么轻易地被挪开。
“好了,未来的主角,我们该出发了!”
在手铐被解开的一瞬间,中岛敦似乎看到了温迪腰侧的宝石装饰散发出强烈的绿色光芒。
但再想要仔细看时,那光芒却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未出现过。
“那个……”犹豫了半晌,中岛敦还是问出了埋在心中许久的困惑,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在不懈的追问下,太宰治告诉中岛敦:提瓦特现在已经站到了港口mafia那一边,所以他们才要提前离开。
“因为组合的所作所为伤害到了提瓦特的成员。”手裏的琴弦波动,悲伤的曲调流出,
“为了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们的计划也做出了改变。”
璃月协助港口mafia的同时并不耽误蒙德帮助侦探社,反正定下契约是的夜兰和森鸥外,这又和温迪有什么关系呢
“我知道了。”中岛敦在心裏将提瓦特的成员换成了侦探社的社员,如果在相同的情况下,只要能救出社员,他也愿意违背约定。
“不谈这些了,中岛敦,我们必须要走了。”
幻化出的风并不能抵挡太久,时间一长,白鲸的拥有者迟早会发现中岛敦没有离开。
“好。”中岛敦点了点头,但随即他又想到那个人偶,
“我们……”
“在找这个”
没等中岛敦将话说完,他手裏就被塞了一个破破烂烂的人偶,正是他必须要带回地面的那一个。
“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看着温迪笑意融融的脸,中岛敦攥紧了手裏的人偶,郑重的点了点头,
“嗯!”
虽然中岛敦想到了他们离开白鲸的方式不会太正常,但他没想到这么不正常。
在他答应要离开后,他就被温迪拎着后衣领从窗户飞了出去。
下落的过程虽然有温迪在一旁削减风阻,出于对高空的敬畏和没有任何着力点的畏怕,中岛敦难以避免的感到害怕。
这种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又一次降临到他的身边。
记忆突然不受控制的回到幼时的孤儿院,偶尔有风擦着手掌略过,这让中岛敦想起了手掌被订在墻壁上无法动弹的感觉,每每有了想要离开的想法都会被疼痛拉回现实。
就和现在一样。
脑海裏回想着院长的话,那些咒骂和责罚,那些让他去死的恶毒语言如潮水般裹挟着他的躯体,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是知道自己有多懦弱失败的,如果没遇到侦探社的各位前辈,恐怕会死在不知名的街头小巷。
自己好像生来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在孤儿院裏没有任何贡献,在侦探社裏也不断的惹出麻烦,这一次更是因为自己,整个横滨都陷入了灾难。
中岛敦忍不住的想,自己是不是干脆死了才好,这样也算是对这个社会做出了贡献。
“要记住我说的话哦!”
温迪的话如同微风般劈开流言,给了中岛敦片刻清明。
温迪说过的话,他对自己说过什么
中岛敦迷茫的回想:
不要沈溺于过去,问题永远在当下,而答案永远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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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森那本已经写完简介了,在专栏预收那一栏《黑狐貍饲养指南》(tips:我是简介废物)